硬是把两百斤的壮汉抽得原地转圈。
伤害性极大,侮辱性极强。
台下的赌徒们一开始还在骂娘,到了第五场,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这小子才是真正的绝世高手。
风向变了。
赌徒们开始疯狂跟风,把手里的筹码全压在“加钱居士”身上。
哪怕管事急得满头大汗,把林风的赔率调到了最低。
也架不住滚雪球般的复利。
资金池里的数字以几何倍数狂飆。
几场下来,场子的流动资金直接被抽乾了三分之二。
【我刚听到了什么扩胸运动】
【主播不是去推拿店了吗怎么开始带客人们做早操了这服务挺健康啊。】
【神特么体转运动,我刚才明明听到了清脆的巴掌声和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破案了,风哥这五千块钱赚得不容易啊,大半夜还要给金主表演第八套广播体操,体力活。】
【不对劲,那背景音里全是喊打喊杀的,这到底是哪里啊,路子这么野】
现场。
第十一场比赛即將开始。
全场上千名赌客挥舞著手里的筹码,红著眼疯狂高呼。
“加钱居士!加钱居士!”
就在这时,擂台上方刺眼的红灯亮起。
警报声盖过了人声。
管事拿著钥匙,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把铁笼的掛锁打开。
他弯著腰,切换出比大堂经理还諂媚的笑容。
“居士......不对,这位爷。”管事深深鞠了一躬,不敢直视林风的蛤蟆镜,“咱们歇会儿,我们老板有请。”
林风摘下蛤蟆镜,拿镜腿掏了掏耳朵。
“请我喝茶行啊。”
林风跨出铁笼,顺手拍了拍管事的肩膀。
“不过咱们亲兄弟明算帐,刚才连贏十场,连本带利一共两百三十万。”
“你是扫码还是转帐”
“提前说好,拒收q幣和欢乐豆啊。”
嘴上这么说,林风心里门儿清。
这种涉黑场子里的脏钱,真拿了就是给自己惹一身骚。
他纯粹就是耍耍嘴皮子。
管事嘴角狂抽,冷汗顺著光头往下淌。
“爷您说笑了,钱的事好商量,老板在楼上等您,一切好说。”
林风跟著管事,穿过员工通道,坐上专属电梯直达二楼。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
豪华包厢內,红木家具散发著幽香。
四个穿著黑西装的保鏢分站四角。
手都按在后腰上,盯著走进来的林风。
坤哥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摆弄著茶具。
“坐。”坤哥头也没抬,倒了一杯茶,推到对面的位置上。
林风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坐下。
端起那杯冒著热气的茶,抿了一口。
“朋友身手不凡。”坤哥拿起毛巾擦了擦手,不怒自威,“不知道是哪条道上的过江龙”
“如果是本地的同行,划个道出来,我阿坤自认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一定赔罪。”
林风砸吧砸吧嘴,把茶杯往桌上一搁。
“老板,你这茶有点涩,不如冰红茶解渴。”
林风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
“另外,我也不是什么过江龙,我就是个混口饭吃的日结工。”
坤哥眉头微皱。
“朋友真会开玩笑。”
“既然收了別人的钱,来砸我阿坤的场子,总得报个万儿吧让我死也死个明白。”
“我说了,日结工。”
林风坐直身体,一本正经地看著坤哥。
“我是个讲职业道德的乙方。”
“接了单,就要把人带回去。”
“那小子叫李星辰,把他交给我,我立马走人,绝不多留一分钟,也不耽误老板你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