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拿亲爹的命根子入股,这波稳了(1 / 2)

“我……我没有……王爷,是我。”

顾墨染放下手里的书,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伸手掀开那团布料。

云疏月的脸露出来,红得像煮熟的虾。

头朝下,头髮散了一半,唇上的胭脂蹭歪了,糊了半边脸。

两只手死死护著怀里的木匣,神色羞窘,不知所措。

“王、王爷……”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

顾墨染看著她,嘴角动了一下。

“你这是在练什么功”

云疏月的脸更红了。

“我、我不是……我就是想……”

她话没说完,只听“嘶啦”一声。

裙摆彻底撕裂。

她心里一慌,更用力地挣扎,结果裙摆撕得更厉害,整个人直挺挺往下栽。

就在这时,一只手稳稳接住了她的腰。

云疏月的脑袋还埋在裙摆里,浑身僵硬,不敢动。

顾墨染单手揽著她的腰,另一手扯开她脸上乱七八糟的布料,垂眼看她。

烛光照著她的脸。

唇脂歪歪扭扭,头髮散了几缕贴在额角,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被人逮住的小兽。

顾墨染看了她两息,忍不住笑出声。

云疏月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

顾不上尷尬,一把將怀里的东西拍在顾墨染胸口,结结巴巴地开口。

“王、王爷,这、这是我的全部家当。”

声音带著哭腔,急得不行。

“我要入股。入股那个什么天府粮仓。给铁蛋他们买肉吃。”

顾墨染低头看了眼胸口那个沉甸甸的匣子,又看了看她。

云疏月的眼睛红红的,死死盯著他,像是怕他不要。

顾墨染嘆了口气,把她放回地面。

云疏月站稳后,立刻退后两步,双手背在身后,低著头,不敢看他。

顾墨染也不急,单手打开盒子。

三层油布,层层叠叠,包得极严实。

他慢慢展开。

最里层露出一本边缘泛黄的帐册。

帐册不厚,只有半指宽,封面没有字,只有几道陈年墨跡。

顾墨染翻开第一页。

烛光照在纸面上。

上头不是寻常帐房流水。

盐字不写盐,拆成三点一横。

银数不写银数,藏在日期尾数里。

商號也不是全名,只用半个字、半个印、一道斜鉤代替。

乍一眼看去,像是某个帐房先生隨手记下的杂帐。

可顾墨染前些日子看过谢婉清整理的转运司旧例,也听苏瑶说过逸州盐引暗帐的几种写法。

他看不全。

但有几处,他认得出来。

“甘。”

“东山。”

“三口井。”

“安。”

还有几笔反覆出现的暗记,正好对应城南甘氏、东山铁坊和盐井入股那条线。

顾墨染的手指在纸页上停住。

下一刻,系统突然亮了。

【检测到:云正则盐税旧帐残卷。】

【帐册类別:盐引流转、商號分赃、官府庇护、私银转运。】

【关键牵连:城南甘氏、东山铁坊、按察使府、安王府暗线。】

【残卷完整度:五成。】

【可作为云正则盐税案核心物证之一。】

顾墨染的眼神终於变了。

不是全懂。

但已经够了。

这半本帐册,是能架在云正则脖子上的刀。

他抬头看云疏月。

云疏月正揉著扯痛的后腰,偷眼看他的表情。

见他不说话,她以为他不识货,急了。

“王爷,这东西是我爹藏得最深的心肝宝贝。”

她的声音又急又快。

“他平日连王氏都不让碰,我偷出来的时候费了老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