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骨子里藏著很浓的病娇属性,在沈揽月出现以前没有谁能真正的控制住他。
沈揽月出现以后,那就是另一个傅宴深了。
裴敛点头,“这点我信。”
“你要知道,我师妹是训诫高手。”
“从小时候的富贵来,到后来漫山遍野的猴子,再到你家傅子少爷,她这一路走来训诫手段更牛了。”
“从狗跨越到猴再跨越到霸总。”
“嗯,確实厉害。”
“看来富贵来只是她当年的小试牛刀,训诫就是从富贵来开始的。”
“哦对了,还有你们那个妈子。”
霍简挠了挠头,眼神清澈,“妈子”
裴敛解释,“就是傅宴深他妈,也被我师妹训的差不多了。”
到底是一起长大的师兄妹,裴敛对沈揽月每个奇特的称呼,都能迅速接收到脑子里,换做別人確实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他说的是谁。
这一次的康復训练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傅宴深有些撑不住,险些栽倒在地。
沈揽月虽然看似一直在看热闹,喊著口號,实则一直在傅宴深身边隨时护著他。
他撑不住突然倒下的那一刻。
沈揽月一个闪身,伸手乾净利落的接住了傅宴深,拿纸巾帮他擦了擦额上的汗,“嘿嘿,放心吧,你背后永远有我沈保鏢在呢,不会让你摔了的。”
傅宴深侧头看向她,眸光深邃,“谢谢你,阿酒。”
沈揽月凝眉,“说喜欢我。”
傅僱主乖的很,“喜欢阿酒,要抱一下。”
沈揽月嘴角轻轻弯了下,伸手抱了抱他,“傅子真的超棒哦。”
傅僱主坦然接受了这个夸奖,“嗯,还好。”
沈揽月扶著他坐下。
“还是喜欢阿酒。”
傅宴深又道。
沈揽月:“还是喜欢傅子哦。”
裴敛:“……”
“你俩一会关上门腻歪去,我牙都掉了。”
“阿酒阿酒阿酒,傅子傅子傅子,你俩比葫芦娃找爷爷还葫芦娃呢。”
沈揽月扬眸,骄傲的很,“那咋啦,我有男朋友你有嘛”
等傅宴深休息了会,缓了会神。
江繁缕开始帮他检查腿部神经的恢復情况。
她换了针。
沈揽月在一旁瞧著,“呦呵,这次的针粗哎,给我扎!”
傅宴深:“……”
他还没来得及发表抗议,又听沈揽月偷偷的问江繁缕,“缕缕,你还有多余的备用针嘛,可以借给我玩一玩不,我晚上习惯了扎傅子。”
江繁缕一边施针,一边低声询问,“你扎哪啊”
她怕沈揽月一个不小心扎关键穴位上了,让傅少再多一重残疾。
沈揽月:“放心放心,轻重我还是懂的,不扎穴位的。”
江繁缕猜测了下,“腹肌”
她也只能猜到这了。
沈揽月搓了搓手,笑嘻嘻的,“是屁股。”
江繁缕:“……”
傅宴深:“”
“阿酒,我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