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不,不可能。
我才没有对宫泽君產生那种想法。
月见樱奈的脸飞起红霞。
叩叩叩。
玄关处的门再度被叩响。
月见樱奈回过神来,犹豫地看了一眼在沉睡中的宫泽树。
慢慢移动脚步,来到玄关。
打开门,是nhk推销员。
男人看见开门的是位超级漂亮的女高中生,还愣了愣,確认了一眼门牌。
但很快就不在意,转而热情地推销起產品。
“您好,打扰了,这里是nhk收费员。请问您家有电视吗或者能接收nhk信號的设备根据放送法规定,设置了接收设备的话需要签订收视契约。”
月见樱奈保持礼貌但平淡的语气:
“很抱歉,家里没有电视和接收设备。如果之后添置的话会主动联繫的,还请不要再来了。”
宫泽君的家,自己仔细观察过,並没有相关设备,就连像样的电子產品都很难找到。
男人尷尬地笑了笑。
面对寻常的租客,按照职业习惯,他可能还会打算纠缠下去。
但眼前是一位如此可爱的美少女。
看著那张美得让人恍惚的脸,就很难说出惹她討厌的话。
男人鞠了一躬,递上一张名片:
“那么打扰了,如果您之后购买了电视,请务必与我们联繫。”
“嗯。”
月见樱奈將门扉关闭。
转身,靠在门边,轻轻舒一口气。
心跳渐渐平復。
由於这段小插曲。
那因为宫泽君的脸而莫名扑通的心臟,努力安定了下来。
一定,是错觉,不会有那种情况。
只是一时的幻觉罢了,收拾好心情,就能正视宫泽君。
月见樱奈踌躇片刻,离开玄关,回到房间中。
却发现宫泽树已经坐了起来。
发烧的病人睡眠並不深,或许是听到门外的动静,他从半梦半醒间恢復意识。
第一时间扶了扶鼻樑上的镜框,发现还在。
宫泽树表情放鬆下来。
嚇我一跳。
怎么就睡著了呢,甚至还梦到了旧识。
因为睡觉还佩戴眼镜著实会让人觉得奇怪,所以他此前努力保持清醒。
但奈何圣女殿下的声音温柔又轻微,饱含著特別的韵律。
像是在把他当做幼稚园的孩子来哄。
所以他也確实不爭气地睡著了一小会。
宫泽树注意到房间边缘的月见樱奈,怔怔地盯著他。
像是在看什么奇怪的生物。
“月见同学”
“咦,嗯,我在的!”
月见樱奈肩膀一抖,迅速反应过来。
看见宫泽树那吃惊的表情,她的脸又滚烫起来。
啊,乾脆死掉算了。
就算收拾好心情。
还是会觉得宫泽君很有魅力。
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我真的对宫泽君有想法吗
女孩的內心犹如一团乱麻。
“没事吧”
宫泽树担心地询问:“我看月见同学脸色似乎有点不太好。”
表情太僵硬,举动也是。
月见樱奈移开目光。
“我……没事,宫泽君呢,感觉怎么样了。”
宫泽树默默感受了一番身体状况。
“比上午好些了,估计是月见同学给的药起作用了,加上中午也有好好吃饭,恢復得更快一些。”
虽然发高烧会影响食慾,但月见樱奈的料理就像是能突破这一限制。
他依旧一点不剩地吃完了,並有將便当盒清洗乾净。
谈到便当,月见樱奈的脸色恢復寻常。
“那宫泽君现在饿了吗,要不要我去做一点东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