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要是这么做了的话,那自己的真实实力,恐怕就要藏不住了……
想到这里,叩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瞬间垮了下来。
先不谈自己现在没有十足的底气去应对宇智波鼬手中那只能够永久改变他人意志的別天神。
单是把鼬杀了之后,自己的实力暴露所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就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
叩在心中深感遗憾地嘆了口气,暂时將这个十分诱人的设想按回了心底,最后看了一眼头顶那轮皎洁的圆月。
银白的光辉无声地落在他微微皱起的眉间,照亮了他眼中那道被冷静与杀意同时占据的黑瞳。
下一瞬,叩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了。
大蛇丸沉默地將战场上最后几具尸体的残骸清理乾净,然后也隨之离开。
废墟终於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那些被血水浸透的石板,在月光下缓慢地风乾……
与此同时,火之国边境的一处客栈。
宇智波鼬独自坐在房间的矮桌旁。
灯光在他那双平静得近乎冰冷的黑瞳中跳动了一下,隨之又归於沉寂。
他將手中的信纸缓缓搁在桌上,指尖不禁微微颤抖。
片刻过后,他重新拿起那张纸,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每一个字,都在告诉他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
“团藏……竟然叛逃了。”
鼬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眸里,不禁浮现出了无法掩盖的震动:
“村子,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微微皱起了眉头,心情沉重的放下了手中的信纸。
鼬將目光从那些文字上移开,投向窗外那片被夜色笼罩的火之国原野。
那里,是木叶的方向,也是佐助所在的方向。
“佐助,你现在,怎么样了”
他在心里念著这个如今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的名字,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深深的、无法对任何人言说的担忧。
团藏,已经不在木叶了。
对於心念佐助安危的自己来说,这毫无疑问是个好消息。
这意味著佐助在村子里,至少是绝对安全的,哪怕是自己死后,也不必担心佐助在木叶的安危。
明明是个好消息,但鼬那双漆黑的瞳孔中,却满是深深的忧虑。
因为他心中十分清楚,团藏的叛逃,不仅仅意味著少了一个威胁佐助的敌人。
它更意味著木叶的权力结构,发生了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无法预测的剧变!
那些自己曾在脑海中设想出的,万无一失的布局,似乎都因为这个变量的出现,而產生了意想不到的裂痕……
而这些裂痕会通向什么样的结局,自己,已经无法確定了。
想到这里,鼬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將目光从窗外收回来。
虽说现在刚刚加入晓组织不久,行动还不能太过张扬,但事关接下来的布局,有些事情,他必须去亲自確认!
鼬下意识地握紧了手,在心中低声喃喃道:
“看来,必须得找一个机会,回木叶一趟了。”
正当鼬沉浸在思绪之中时,他右手手指上那枚朱红色的戒指,忽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查克拉波动。
鼬低下头,看向了自己手指上那枚刻著“朱”字的戒指。
戒面上的红光正在缓缓流转,在昏暗的房间里,將他的指节染成了一片幽深的红。
他的眼神在这一瞬间,重新恢復了冷静与锐利:
“这个通讯是……佩恩!”
(接下来就是旗木朔茂,阿斯玛,以及鼬和主角之间的剧情了,中间会掺杂忍界野史,爭取把支线剧情融进主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