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的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那个闷骚色狼最好祈祷別在外边执行任务的时候被老子逮到……等老子遇到他,一定要跟他好好算算这笔帐!!”
“……和我说这些的,可不是卡卡西哦。”
旗木朔茂看著阿斯玛那副又羞又恼的样子,笑眯眯地说道。
阿斯玛愣了片刻,诧异的看向面前的长辈,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旗木朔茂將双手背在身后,语气平淡的缓缓开口道:
“跟我说起红那个孩子的,是她的父亲,我的老友……夕日真红。”
“呃……”
阿斯玛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底气,心虚地低下了头。
他那双结实的腿,竟不由地开始微微打颤,额头上开始浮现出细密的汗珠。
旗木朔茂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夸张的遗憾:
“自从九尾之乱后,真红从一线退了下来,把重心放在了家庭上。
他跟我通信的时候,信中写的全都是关於他那个女儿的现状。
说到了红,自然也有提到你。
那其中的怨气啊,可真是……”
说到这里,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仿佛是不忍心继续说下去。
阿斯玛低著头,沉默了好一阵子。
那张平日里总是被烦躁与不耐烦占据的硬朗面孔,此刻竟难得地安静了下来。
片刻过后,他缓缓抬起头,直视著旗木朔茂那双温和的眼睛,郑重地开口道:
“在离开木叶之前,我和红,和卡卡西他们……立下了誓言。”
“不找到叩,不把他带回去,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叩。
这个名字像是一把被尘封了太久的钥匙,在说出它的一瞬间,便將这间被炉火烘得滚烫的铁铺拉入了一片更深的寂静。
旗木朔茂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著阿斯玛。
那双被炉火映得发亮的眼睛里,翻涌著太多复杂到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东西。
“我的想法,您应该也是能够了解的吧。”
阿斯玛看著眼前这位长辈,语气里没有任何年轻人的衝动,只有被岁月磨过之后,仍然不肯褪色的坚定:
“毕竟为了寻找叩的消息,原本並不打算在铁之国国都定居的您,不也接受了铁之国大名和三船將军的邀请,
以铁之国铁匠协会名誉会长的身份,长居在了这里吗。”
旗木朔茂沉默了很久。
炉膛里的炭火烧到了最旺处,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他没有回答阿斯玛的话,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良久过后,他无奈地嘆了口气,习以为常的询问道:
“所以你这次过来,还是老样子,想从我这里打听叩那孩子的线索……我说的没错吧”
阿斯玛毫不犹豫地、用力地点了点头。
“毕竟叩他要是想保养火產和稻妻,就一定会找技艺精湛的铁匠。”
“而技艺精湛的铁匠,大半都出自铁之国,或是与铁之国有过来往。”
他一边说著,一边郑重的朝旗木朔茂深深地弯下了腰去。
“请您告诉我……最近,您是否从谁那里,听说了关於叩的消息。
拜託了!!”
旗木朔茂看著眼前这个躬下腰去的高壮身影,赶紧伸出手去扶住他的肩膀。
他看著眼前这个已经比自己还要高壮的晚辈,看著阿斯玛脸上那副与往常那桀驁的模样截然截然不同的认真表情,长长地嘆了口气。
“关於叩的情报……我最近,確实知道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