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谈不上多真诚的微笑。
“虽说无论是我还是阿斯玛,都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但现在……確实不是时候。”
旗木朔茂遗憾地说著,將那道满含怀念的目光从叩身上缓缓移开。
当他转过目光时,那双温和的眼眸里,已不再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他冷冷地注视著在叩身侧的蝎,声音沉了下去:
“我已经按照约定,如约赶过来了。
按照约定,你现在应该把那位铁匠——把吉村正男,放了!”
几乎在旗木朔茂话音落下的瞬间,叩和鼬便將目光转向了身旁的蝎。
蝎全然没有在意身旁那两道几乎要將他刺穿的目光。
他只是冷冷地注视著旗木朔茂——这个杀死了他父母的凶手。
片刻过后,蝎缓缓地转过视线,看向旗木朔茂身侧的阿斯玛,接著满含嘲讽的说道: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木叶白牙,竟然还带了个帮手过来。
呵,真是让人感到意外啊……”
旗木朔茂的脸上没有丝毫被激怒的痕跡。
他只是凝望著蝎,像是在透过那层冰冷的傀儡外壳,直视那个藏在最深处的、被仇恨所吞噬了的灵魂:
“回答我的问题,正男他……现在在哪里。”
“放心吧,他现在很安全。”
“至少……比你安全”
蝎看著旗木朔茂,那只隱藏在緋琉琥腹腔最深处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残忍的弧度:
“等把你和你带来的这个小鬼都杀了之后,我,自然会放了他。”
听著蝎的话语,旗木朔茂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没有再说话,握在刀柄的力度,不由得大了几分。
那双一向温和沉静的眼眸里,浮现出了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深沉而凛冽的杀意。
而与此同时,在蝎身侧的鼬与叩,也各自陷入了短暂的思索。
『是蝎把他们引到这里的』
鼬注视著蝎的侧影,心中不由得升起浓浓的疑惑。
未经允许私自將晓组织的任务情报外泄,无论在任何组织中,这都是绝对的禁忌。
蝎的这一行为,已经在事实上背叛了晓。
从某种程度而言,这种擅自將组织內部信息出卖给外部势力、並藉此设局的行为,甚至比大蛇丸的直接叛逃更为恶劣。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鼬的目光在蝎身上反覆审视著,一个大胆的猜想,在他的脑海中缓缓的浮现出来。
难道……蝎和他一样,都是被安插在晓组织的臥底!!
想到这个可能,鼬的瞳孔不由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虽面容上没有丝毫变化,但他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正在虹膜上高速旋转:
『赤砂之蝎叛逃砂隱的原因至今不明,而身为砂隱长老千代的孙子、在傀儡术领域堪称百年一遇的天才的他,也確实没有什么叛逃的理由。』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不是真正的叛忍,如果他从一开始就是砂隱安插进晓组织的臥底……那么他的行为便完全说得通了。』
鼬看著身旁的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已经明白了一切!
蝎,不!是砂隱,想要借身为“叛忍”的蝎之手,除掉对砂隱有威胁的其他忍村精英忍者。
然后將这口黑锅……顺势甩给晓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