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玛,你……该试著去接受没有我的生活了。”
叩感受著阿斯玛那满是不舍与不甘的眼神,郑重地说道:
“我,已经……不可能再回到木叶了。”
说完这句话,叩不再去看阿斯玛那双骤然失去了所有光芒的眼睛,而是將目光缓缓移向了旗木朔茂的方向。
他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身侧那正死死盯著旗木朔茂、恨不得用目光將对方戳穿的蝎,然后极其自然地、像是在整理衣襟一般,在自己左侧的胸膛上,轻轻点了两下。
旗木朔茂那原本因叩决绝的话语而有些黯淡的眼眸,在捕捉到叩做出那个动作的瞬间,仿佛是明白了什么一般,顿时闪过一抹细微的亮光。
但他隨即注意到了蝎投向自己的视线,立刻將那股涌起的惊喜压回心底,表面上依旧维持著那副心情沉重的模样。
叩確认旗木朔茂已经接收到了他的暗示后,在心底无声地鬆了口气。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似乎深受打击的阿斯玛,眼中闪过一缕不易察觉的忧虑。
叩隨即摇了摇头,接著毅然转过身去。
下一瞬,他的身影便从原地消失了。
空气中,只留有几缕还未散尽的雷光。
鼬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叩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好一阵子。
他疲惫地嘆了口气,目光深沉地望向叩消失的方向。
那双猩红的眼眸里,已不再有任何犹疑。
鼬接著紧隨其后,消失在了原地。
阿斯玛急切地看著叩消失的方向,猛地迈开步伐,毫不犹豫地准备朝叩离开的方向衝去。
好不容易再次见到叩,他绝不能……绝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先等一下,阿斯玛!”
旗木朔茂瞬间察觉到阿斯玛那已经濒临失控的情绪,一把按在阿斯玛的肩膀上,试图阻止他衝动的行动:
“叩他刚刚……”
“闭嘴!!”
阿斯玛猛地甩开了旗木朔茂的手,那张一向坚毅的硬朗面孔上,此刻满是无法抑制的痛苦。
旗木朔茂看著阿斯玛这激烈的反应,一时间竟有些愣住了。
在他的印象中,阿斯玛一直是个沉稳的孩子。
纵使平常倔了一点,偶尔还带著几分年轻人的衝动与莽撞,
但多年来只身游歷忍界的经歷,已经让他十分懂得克制自己的情绪,成长为了一个成熟的忍者。
他如此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样子……这还是第一次见。
旗木朔茂强压下心中的震动,调整语气,用儘可能温和的语调重新开口道:
“阿斯玛,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叩他刚刚……”
“您不要再说了!!”
阿斯玛身影颤抖的怒吼道。
他痛苦地低下头,那张坚毅的脸上,此刻满是无处安放的痛苦与不甘,就连握在手中的查克拉刀,都因为那过大的力道而发出极细微的震颤声。
旗木朔茂看著眼前状態越来越不对的阿斯玛,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他上前半步,双手稳稳地按住阿斯玛颤抖的肩膀,语气郑重地低声说道:
“阿斯玛,你先冷静一下,叩他刚刚……”
然而他的话语还没落下,便被阿斯玛接下来那震撼的话语轰然打断。
“您怎么可能理解我的感受!!”
阿斯玛猛地抬起头,看著面前的旗木朔茂,將那句在心中憋了太久,从未对任何一个人说过的话语,怒声地嘶吼了出来:
“叩他可是……能够成为我父亲的存在啊!!!”
林间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都停滯了一瞬。
蝎那只在暗中调动查克拉线的手臂,下意识的僵在了半空中,
他那双隱藏在緋琉琥体內的,本体的眼睛里,竟破天荒地浮现出了一丝深深的茫然。
旗木朔茂的表情,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他那只按在阿斯玛肩上的手,不受控制地滑落了下来。
旗木朔茂像是世界观被重塑了一般愣在原地。
他一边艰难地消化著那句震撼程度远超他心理承受范围的话语,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错愕到极点的轻响:
“……唉”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