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恢復活动”她的声音有些颤,“欧巴你知道吗,公司完全乱成了一锅粥。jennie欧尼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智秀欧尼强撑著安慰我们,但其实她比谁都难过。lisa也瘦了好多,她没事就一个人待著跳舞,总是对著镜子发呆。”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不要钱似的。
“我每天待在宿舍,不知道该於什么。公司不准我们出门,我也不敢上网,网上都在说我们是李胜利公司的人”。”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突然拔高了,然后又压下去,像怕惊动什么,“她们三个没有做错任何事,可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刘子沐没说话。
朴彩英看著他,哭得像个小孩。
她往前走了半步,额头抵在刘子沐胸口上,双手攥著他大衣的两侧前襟,攥得很紧。
刘子沐低头,看见她的金色头髮蹭在他黑色大衣上,明晃晃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手,放在她后脑勺上。
没动,就那么放著。
“都会过去的。”他声音不大,“你们组合不会完的,这件事情跟你们没关係。等这段时间过了,你们该回归回归,该巡演巡演。”
朴彩英攥著他衣襟的手鬆了一点,又抓紧了:“欧巴,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刘子沐温柔地说,“但我猜得一向很准。”
朴彩英没接话。
她就那么靠在他胸口,哭了一会儿,声音渐渐小了,变成一下一下的抽噎。
她的手还攥著他衣襟,但力道轻了:“欧巴,你大衣皱了。”
刘子沐低头看了一眼,大衣前襟被她攥出好几道褶子:“皱了就皱了唄。”
朴彩英抬起头,从他胸口离开,仰著脸看他。
“欧巴你这人真没意思。”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著哭腔,“我说你大衣皱了,你应该说“那你赔我”,你倒好,直接说皱了就皱了。”
刘子沐看著她这副像是闹又像是撒娇的样子,有些头疼。
朴彩英又靠回他胸口,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欧巴,我今晚不想回去了,宿舍里太闷了,闷得我喘不过气。”
“那你也不能待在我这儿啊。”刘子沐有些无语,“你经纪人和队友联繫不上你,会急疯的。”
“让她们急唄。”朴彩英嘟囔了一句,“反正也不能拿我再怎么样了。
刘子沐伸手把她从自己身上扒拉开:“別闹。”
朴彩英被推开也不恼,顺势靠在吧檯边上,从吧檯纸盒里抽出纸巾了擤鼻子。
“欧巴,外面那辆车是谁的白色的那辆,我还以为是雪莉欧尼的,我这几天在网上查过,但是不確定。”
刘子沐转头看向落地窗外。
路灯下確实停著一辆白色轿车,熄了火,车里没亮灯。
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確实挺像崔雪莉的车。
“有些像。”他笑了笑,“不確定。”
朴彩英没追问,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欧巴,我今晚上可以去楼上和你住吗咦,有些不一样了。”
刘子沐无语了:“你才发现我已经不住这里了,我搬家了。”
朴彩英愣了,然后又哭了。
她从吧檯上拿起那包烟和打火机塞回口袋,全身都在抖:“欧巴,你也要躲著我,是不是”
“不是,只是因为买了新房子,楼上改成营业区了。
19
“这样吗可是......可是那里有我熟悉的味道呢,还有谢谢你今天没赶我走,我先走了!”
她径直打开门,冷风灌进来,她缩了缩脖子,没回头。
刘子沐拦住她,没让她出店,因为她的状態不对:“你要去哪里”
朴彩英猛地甩开他的手:“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反正你也不管我了,是不是那我还赖在这里干什么”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刘子沐挤出这一句。
“原来,只是朋友吗”她轻声嘟囔了一句,蹲在地上大声哭了起来。
那辆白色轿车还停在那儿,安安静静的,像一个蹲在暗处看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