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扈从见自家主人被砸晕,嚇得跪倒在地,求饶道:“约翰少爷只说给您一点教训,我们没想过要伤害您,求您放过。”
出够气的罗杰也不再纠缠,站起来揉了揉刚才砸人时破口的左手,对围上来的禿头、马尾辫几人命令道,“趁他睡著了,把盔甲武器全都剥下来,既然这是决斗,那获胜者就该享有获得战利品的权利。”
禿头、马尾辫和黑皮狗三人立刻上前將尚在昏迷中的男人剥下全部盔甲武器。
罗杰用啤酒清洗著左手的破口,冷声对那两个跪地的扈从说道,“五天之內凑齐三十镑来赎,否则这套绣著狗头徽章的盔甲武器將出现在你家领地附近的破烂地摊上,被人低价贱卖!”
“听到没,还不快带著你的狗主人一起滚!”马尾辫一脚踢向刚才那个狗仗人势的扈从。
两个扈从赶紧爬起来架著地上瘫软的“死狗”逃出了红磨坊。
罗杰转身看著被冲烂的雅座区隔板和桌上的碎片,苦笑道,“又得赔钱了。”
“行了,接著喝酒。”
夜深,男爵城堡的最后一场宴会刚刚结束。
府邸二楼的小书房里,憋了一晚火气的约翰男爵盛怒之下猛扇了白脸约翰一记响亮耳光,“愚蠢!知不知道你险些闯下大祸若是罗杰失手杀了你表兄,我该如何向你舅父交代!”
白脸约翰捂著红肿的半边脸,恨恨道,“他敢!”
啪,约翰男爵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扇去,直接將白脸约翰打倒在地。
白脸约翰的鸡歼侍从兄赶紧上前抱起抚摸他的脸颊。
“男爵大人,这主意是我给约翰少爷出的,您该惩罚的是我。”鸡歼侍从兄鼓足勇气保护著白脸约翰。
约翰男爵眼见此景更是火冒三丈,操起身后酒杯砸向这个祸害侍从,然后对身旁的侍卫吼道,“把这个烂屁眼的杂种棒打五十,扔到岛北庄园给牛羊做侍从。”
內府骑士赶紧招呼两个侍卫將鸡歼兄拖走,顺便也把白脸约翰扶起带离。
过了好一会儿,內府骑士猜测约翰男爵怒气稍减,才轻声推门进来,“大人,罗杰爵士还在楼下等待召见。”
“都是混蛋。”约翰男爵闭眼长吸一口气,“让他上来。”
罗杰沉著脸跟著约翰男爵的內府骑士进了二楼书房,推开房门时,一阵沉闷的咳嗽声传出,坐在书桌后靠椅上的约翰男爵放下了捂嘴的右手。
“你可真厉害,险些杀了人,还恬著脸参加了我的整场宴会。”
罗杰看出对方並没有太大怒火,也没有主动解释。
“上次是悍匪海盗,这次是骑士勋爵,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你的封君领主了”约翰男爵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罗杰走到书桌前站定,冷言答道:“是他主动招惹了我,而且我们是骑士间的决斗,没有违反律法。”
“若是你这股子狠劲能放到比武场上,也不至於让所有人看坎贝尔家族的笑话。”约翰男爵说罢从抽屉中取出一只钱袋,扔到桌上,“给你三镑,把抢走的武器盔甲都还给人家。”
罗杰稳稳站著没有丝毫动作。
“听见没有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伯父”约翰脸色通红,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见陷入病態的约翰男爵还在极力操持一切,罗杰心生惻隱,毕竟这个半老头子目前还是支持自己的一方。
“明天让他自己来红磨坊取。”说罢罗杰转身离去,根本没去理会桌上的那袋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