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谢璟宸便拉住宋青嫵的手,踩著瀑布下湿滑的岩石走在前方,带她小心翼翼往里走。
虽然外侧的瀑布水流极大,水汽瀰漫,轰鸣的水声震耳欲聋。
但由於他们紧贴著山石,身上倒是未再淋上很多水渍。
二人缓慢而小心地走著,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跳进了瀑布后的山洞了。
“我们进来了。这里的瘴气果然淡了许多。”
伴著谢璟宸的嗓音,宋青嫵抬眼望去。
他们正立在洞口处,瀑布外的光线透进来,可照亮洞口处的一小片地域。
但往洞穴深处看,却是一片令人不安的浓稠黑暗。
谢璟宸先是点燃了一根粗树枝作为火把,让宋青嫵在洞口等他,独自一人手持火把进洞內探索。
万幸此洞並不深,洞口距最里面处只有几十米。
洞的尽头便是山石,无危险的动植物,只是有些昆虫的死尸。
確认洞內安全后,谢璟宸便在洞口不远处,清理出了一块相对平缓的空地,开始利用方才他隨手捡的物件生火。
眼见谢璟宸生火的动作如此嫻熟从容,宋青嫵忍不住睁大了眼,讚嘆道:
“你居然还懂这些野外生存之术”
谢璟宸一面为钻木取火的火堆中加乾柴,一面抬眼睨她一眼,瀟洒傲然道:
“此乃每位皇子少时都要学的兵法行军之要。
且每年冬日,皇室都会在北地的山岭中举办大型围猎。
如何看兽跡,猎猎物,辩风向,结营寨,生篝火,烹禽兽,都是要掌握的。”
谢璟宸说著,一堆篝火已点燃固定。
宋青嫵望著那堆熊熊燃烧的篝火,感受著其释放出的热度,不禁拍手叫好。
“璟宸好厉害呀”
说著,来到他身边,抬手帮他抹去额角苍白的汗珠。
谢璟宸疲惫地喘著气,却依然揶揄道:“还未让你见识到更厉害的呢。”
宋青嫵一脸期待地望著他,还以为他说的真是什么更厉害的技艺。
却未成想谢璟宸说的“更厉害的”,指的是那方面…
生好火后,谢璟宸又用拾来了长树枝,在篝火附近搭起一根搭衣裳的杆子。
“將防护服和湿衣裳脱了搭在上面烤乾,我们分坐在两侧,这样你就无法偷看我了。”
谢璟宸说著,將宋青嫵的防护服搭在了杆子上,將二人隔开。
“谁偷看你呀!”宋青嫵斜瞪他一眼,“你才是,別偷看我才对。”
谢璟宸戏謔地笑著,解开身上的中衣,那白皙结实的胸膛,顷刻间撞进宋青嫵的瞳孔。
她忙转过身去,谢璟宸將中衣搭在杆子上,促狭道:“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儿別闯过来找我。”
宋青嫵愤愤地哼了一声,脱去身上他的外衫和自己的外衫,都搭在杆子上。
片刻后,只见谢璟宸將衬裤都脱了搭上了杆子。
宋青嫵花容失色,“你...你怎么连衬裤都脱了...”
现下谢璟宸岂不是只穿著褻裤
“不脱怎么烘此时气温高,烘一会儿就干了。”
宋青嫵咬咬牙,也將自己的外裤脱下,搭了上去。
谢璟宸望著她搭上杆子的外裤,唇角挽起曖昧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