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杨跃民都不好意思了。
两人一起到医院门口,杨跃民突然又问,“余大夫,住精神病院有什么标准吗?什么人才算精神病啊?抑郁的算不算?”
“你还知道抑郁呢?轻度的抑郁不算,重度就是精神问题了,必须治疗。”
余春雷想了想又道:“你放心,柳青的病很快就能好,她不是那种特别严重的,最关键我们家属不能把她们当累赘当病人,这样会给她们压力。”
“这些压力看不见却又无时无刻都在,也是出问题的原因之一。”
“好好配合治疗,都是没问题的。”
“嗯。”
杨跃民本想给刘春燕捎点儿药,担心她走上前世的路。
但听完余春雷的话,他就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从双河医院离开,杨跃民骑上洋车,一路回了双河公社。
一到双河公社,杨跃民就去了大队部,见杨耀光。
他把定了50吨煤的事儿一说,把杨耀光都吓了一跳。
“你咋要这么多?”
“咱队的也有买煤的需求啊,先紧着二队要,他们不要的咱们收底,放心吧剩不下多少,剩下多了就拉砖瓦厂,那边来多少吃多少!”
“你不是说你有别的大户吗?怎么还是砖瓦厂,现在砖瓦厂啥都没弄起来,你要再把钱花在煤上,后面的窟窿可就更大了!”
杨耀光因为队里的钱还没筹集上来,光有知青办那两千多块,只能起个基础,生产也生产不了。
万一再白白放空地上那么一大堆煤,肯定得被队里的人说闲话。
他是担心杨跃民小,不懂别人的风凉话。
有时候风凉话说得多了,传到上面人的耳朵里,杨跃民这个代厂长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二队都要了小30吨,剩下的20吨,咱队分了呗?”
“再者说,您也别着急上火,没您这边的钱,我照样有办法搞钱,咱有手续,去信用社贷款呗,我看别的公社企业都是这么干的!”
杨跃民摆摆手不以为然。
“那不得还利息吗?”
杨耀光担心道。
“利润绝对能覆盖那点儿利息的,这您放心,先不说咱们双河公社有多少想买砖造房子的,我这趟去申明县,发现那边的人,也有这需求,有这么多潜在的客户,跑县计委分分钟就能把事儿办了。”
杨跃民记得前世建在五星公社的砖瓦厂的火爆盛况。
尤其是开放一来,一大批百姓之前住的土坯房,都像是到了一定年限,跟不上时代似的,开始大拆特拆。
谁家都想第一个盖上砖瓦房。
那在村里走路的时候,都带风的。
以目前砖瓦厂的进度,刚好赶上这波风潮,那钱真是别人硬往砖瓦厂塞,都供不上货。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可是……”
杨耀光正要再说,大队部外进来一群人。
杨跃民跟着扭头一看,见是贾继志,皱起了眉头。
“继志,你怎么来了?”
杨耀光刚站起来,贾继志就急冲冲往里走来,来到桌前,问道:“之前不是你帮着定了一些煤吗?那煤我们不能要了,把煤票和钱还给我们。”
“欸?你这是什么意思?”杨耀光一怔,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