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依你依你,你去我去都一样,你跟山河同志好好说,听见没有!”
刘香兰见劝不住,只能让杨跃民去。
虽说有点舍不得那工分,可毕竟现在腿摔这一下,肯定也要影响工作。
再者现在的工作,也真跟杨跃民预测的一样,计划生育已经不是形同虚设的文件,而成了要每天广播的日常。
这对刘香兰这个干了很多年革命的老同志来说,不是不能接受,是感觉困难与阻力特别大。
她也心累。
现在杨跃民和李玉梅都能给家持续挣工分,尤其是杨跃民,一个人一天20个工分,她也就没那么执着了。
杨跃民早就想让刘香兰在家休息,一边生产一边管大队里的妇女工作,本来就是个破坏心情的活儿,不干正好,还落得好人缘。
他推上洋车就朝公社去了。
到了公社,杨跃民直奔袁山河的办公室,推开门发现人不在,就在他纳闷想找人问的时候,他看到袁山河,从纪永曾的办公室出来了。
袁山河一脸的愁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关门。
“袁主任!”
杨跃民出声喊了一句,这一喊,把袁山河吓得一激灵。
“跃民?”袁山河扭头看见杨跃民,赶紧走过来问道:“你怎么来了?”
“有点儿事儿找您啊!”
杨跃民见袁山河拉着自己的手腕往远处走,愣了愣,一边跟上,一边道:“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可没走出两步,纪永曾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一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女人,穿得很板正的蓝色中山装,齐耳短发,眼神好奇地拉开门往这边看。
袁山河也听到动静了,扭头看了一眼。
见对方出来,拉着杨跃民就要大步离开。
女人叫住袁山河问道:“你刚才叫他跃民?是不是砖瓦厂的那个代厂长杨跃民?”
袁山河顿时就僵住了。
杨跃民纳闷,冲女人点点头,“是我。”
女人看着杨跃民,走出门,站在台阶上,看着杨跃民道:“我正要找你,你自己就来了,正好。”
杨跃民纳闷道:“您是?”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双河公社新来的主任,我叫乔蕊,我现在以双河公社革委会的身份找你谈话,你不适合担任砖瓦厂的代厂长,接下来公社会安排一名新的代厂长过去负责,你做好交接工作。”
“啥?”
杨跃民听完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是,见过卸磨杀驴的,但轮到自己身上,还真是挺让人无语的。
“我能问一句,为啥么?”杨跃民都气笑了。
乔蕊看着杨跃民,“你太年轻,这么一个大的企业,交给你我不放心,所有人都不放心。”
“呵呵!”
杨跃民心说老子前世巅峰时期管理的养殖厂,达到三十九亿的资产规模。
砖瓦厂算个屁大的企业?
自己玩不转?
“你说换人就换人?你说了算吗?”杨跃民打量着对方,要不是对方长得还挺好看,杨跃民早就破口大骂了。
什么玩意儿,敢摘我的桃儿!
“跃民,怎么说话呢?”
袁山河板着脸,狠狠地瞪了一眼杨跃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