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给杨家留个后,又不是全是为了你?爹和娘的恩我都还不了,这点骨血,总得给他们留下吧?”
李玉梅白了杨跃民一眼,又靠过来,抱住了杨跃民的胳膊。
她把头埋在杨跃民的脖子前,似乎无比幸福。
杨跃民愣了愣,轻叹口气,“那如果真是那样,真生下儿子,你会给他起什么名字?”
“没想过这个问题,你今天怎么了?”
“就随便问问,你快说。”
李玉梅‘嗯’了半天,说道:“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可能会给儿子起个名,叫东恩,懂恩!”
嗡!
杨跃民脑瓜子差一点就爆炸了。
他刚才这么问下来,自己其实已经有了猜测。
可是听到李玉梅这么说,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全身酥麻。
前世自己领养的儿子,就叫东恩,难道是李玉梅不忍心自己一个人孤独终老,让自己的儿子,用养子的身份过来照顾自己?
她恨自己,但又爱自己?
一想到这个可能,杨跃民的眼泪就疯狂分泌。
李玉梅感觉着杨跃民身体轻轻抖动,赶紧道:“你怎么了?”
“我没事!”
杨跃民深吸三口气,转身面对李玉梅,二话不说,又欺上去。
“唔!”
李玉梅愣了,这是干嘛啊,怎么又来了?
……
一个小时过去。
杨跃民满意地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被子也踢到了床底下。
他的手伸在李玉梅的背部,发现她的后背都湿了。
杨跃民尽管很累,但还是下了床,把门后脸盆架上的毛巾拿来,给李玉梅擦身子。
李玉梅哪儿有力气?
最后还是杨跃民擦的。
李玉梅感觉杨跃民今天不一样,她气喘吁吁道:“你……你怎么了今天?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又做惹娘生气的事儿了,让我替你说好话?”
“没有!”
“真没有?”
“真的没有,”杨跃民一边给李玉梅擦汗,一边道,“你知道比作爱更美好的事情是什么吗?”
李玉梅撇嘴道:“是什么?”
“再来一次!”
“啊?”
“饶命啊……”
……
第二天一早,杨跃民听见邻居家的公鸡打鸣,睁开了眼。
李玉梅向来早睡早起,可这会儿也呼呼大睡,没有醒的迹象。
杨跃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上衣服,给李玉梅又盖了盖被子。
他看着李玉梅疲惫又白皙的脸儿,忍不住想要去亲一口。
这个女人!
爱自己最狠,恨自己却没有想象的那么深。
但也不怪她,是前世的自己太作。
杨跃民蹲下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李玉梅的脸,想着前世杨东恩的脸,越想越觉得像两个人的作品。
就在杨跃民看着李玉梅傻笑的时候,李玉梅睁开一只眼。
见杨跃民对着自己傻笑,先是吓了一跳,接着才翻个身,正面躺着,看了眼窗外的天光,“我睡过头了吗?队里的喇叭响过了?”
杨跃民点头。
李玉梅见杨跃民仍傻笑,想起昨天被要三次,咬住嘴唇,低声道:“三次郎!”
杨跃民一怔,“你说什么?”
说着,他就扑了上去,李玉梅赶紧抱着被子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