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通过?”杨跃民有点儿失落。
看来这个跑不通啊!
钟娜娜低下头,“嗯,不说了,我妈和我姥爷还等着我的乘晕宁呢,再见。”
“你姥爷要出远门?”
杨跃民随口问道,乘晕宁是一种预防晕车的药,短途谁吃这个?
钟娜娜点头,“我姥爷要去我舅工作的地方住,路比较远,预防一下。”
说罢,钟娜娜要走,刚要推车,脚下又是一阵酸痛,钟娜娜额头上的冷汗就下来了。
“不会又扭住了吧?”钟娜娜欲哭无泪。
她心说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啊?
每次见杨跃民都要被撞。
难道老天爷都在阻止这段爱情吗?
“我帮你去买吧!”
杨跃民让钟娜娜就地坐下休息,他问清最近的卫生室,骑上车就冲了出去。
不到十分钟,杨跃民就带着一包乘晕宁回到了这边的胡同口。
此时,胡同口站着的可不是钟娜娜一个人,还有一个穿着讲究得体的中年妇女,一头乌黑的自然卷,看起来又时髦又干练。
那中年妇女正蹲在钟娜娜的脚边查看她的脚踝。
“娜娜!”
杨跃民推车上前,把手里的药递了过去。
钟娜娜抬头看着杨跃民,接了药道:“谢谢!”
中年妇女听着声音,回头看了一眼钟跃民,眉头微皱,她没说话而是看向钟娜娜问道:“这是谁啊?”
“他、他叫杨跃民,就是上次递申请材料的杨跃民。”
“阿姨好!”
杨跃民微笑着点点头,听着钟娜娜的话,安红梅忽地想起来眼前是谁了。
安红梅!
前世见安红梅时,她是花白头发,没想到现在的安红梅看起来这么年轻。
杨跃民表情愣了愣,赶紧改口,“安局长好!”
安红梅皱眉打量着杨跃民,顿时没了好感,也不吭声,转过头继续查看钟娜娜的脚踝。
“你说你怎么这么笨啊?每次骑车出去都要扭伤脚,再来两次,你这脚都得废掉。”
安红梅使劲捏了一下,“这里疼吗?”
“啊呀呀,疼!疼!”
钟娜娜惨叫。
安红梅没好气道:“疼死你活该,看你下次还长不长记性。”
钟娜娜疼得眼泪都要流出来。
杨跃民在旁边道:“对不起安局长,我真不是故意撞娜娜的,我带她去医院检查检查?”
“你是不是喝酒了?”
安红梅敏锐地闻到杨跃民身上的酒味儿。
“呃……”
杨跃民想要解释,安红梅扶起钟娜娜就对杨跃民道:“你别跑,我现在就去打个电话,喝酒骑车还撞人,我看你们医院真是太纵容你们了!”
嘶!
杨跃民顿感不妙。
钟娜娜急道:“妈,你烦不烦啊?是我撞的人家,人家就那么一说,你还当真了?”
安红梅愣住了。
钟娜娜向来温柔,今天这是怎么了,还敢跟自己吼。
“你自己送姥爷吧,给你!”钟娜娜把乘晕宁拍在安红梅手上,强撑着脚踝上的痛,对杨跃民道,“我们走!”
“呃……”
杨跃民愣了一下,对钟娜娜道:“要不你坐我后座?我带你?”
就在这时,一个老者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安红梅!你又气娜娜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