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跃民看着收拾妥当的房间,心里那叫一个美。
这房间不算新,但无论是布局,还是窗户的明亮程度,都比县养殖厂那间好。
他看着钟娜娜微笑道:“娜娜,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要不是今天遇见你,我这晚上怕不是要睡大马路!”
“你这就过了啊!”
钟娜娜哈哈一笑,“牙刷牙膏,我那边家里有,明天给你捎来,你今天就先凑合一下。”
“行。”
“天不早了,我请你到外面的馆子吃个饭吧?”
杨跃民总觉得不好意思。
钟娜娜笑道:“不用,我妈回去也是一个人,我得陪她。”
“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家吃去?”
钟娜娜小心翼翼的邀请。
对于杨跃民,钟娜娜现在也不敢太热情,得知他有三个前妻时,钟娜娜的认知,都小小地崩塌了一下。
“今天还是不了吧?我看安主任挺讨厌我的,等我以后混个脸熟儿再说。”
杨跃民对安红梅也有些拿捏不准。
这跟他前世打过一次交道的安红梅,在性格上变化挺大。
不知道是不是她还没经历什么变故?
钟娜娜微笑点点头,“我妈就那样儿,熟了就没事了,我也该回去了,不过,今天你说的话,应该打动了安主任,你的申请应该很快就会递上去。”
“希望能有个好消息!”
杨跃民忽道:“对了,我们一起走,我还得串个门,顺便到我灵姨家吃个饭,凑合一顿。”
“好。”
钟娜娜这次没有反对,跟着杨跃民锁好家门,前往主城区。
路上,杨跃民跟钟娜娜聊起她的家庭。
他才得知,钟娜娜的父亲钟山岳,之所以跟安红梅离婚,是因为安红梅性子太强,钟山岳受不了她。
两人并没有出现感情危机,纯是性格使然。
杨跃民也能理解。
这个年代妇女意志得到了解放,思想也一样,安俊山给安红梅巴挠了一个工作,因为常年在一把手的岗位上,锻炼出了领导的气质。
可这对于一个骨子里相对传统的男人来讲,钟山岳自己本身也在体制里,就有些受不了安红梅了。
两个人经常吵架。
最后不得不以离婚收场。
钟娜娜因为安俊山的原因,选择了过来这边住,算是跟着安红梅生活。
但她的户口什么的,都还在京城,并没有调过来。
杨跃民听完这个,羡慕得鸡儿发紫。
钟娜娜也算是官僚之家了,不像自己,泥腿子一个。
到了卫生局,杨跃民与钟娜娜分开,他则继续赶路,前往了县公安局分的筒子楼。
金灵分的房子的钥匙,藏在门前的脚垫下边。
杨跃民没有急着上楼而是去副食品店买了只烧鸡。
等到金灵家的门前的时候,他刚要弯腰去拿钥匙,就听得门锁咔嗒一声打开。
一个国字脸的中年,从门里探出半个头,他的身上系着围裙,正一脸微笑地抓着门把手。
可看见门前是个陌生的青年,国字脸错愕道:“你找谁?”
杨跃民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中年人,总觉得有些面熟,“你又是谁?为什么出现在我家?”
“你家?”国字脸愣了,走出铁门,看了一眼门牌,“什么你家?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