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自己当不成厂长,竟然还有唐振国这种货色,在暗中阻挠。
胡文录表面对自己的所有客气,真是捧杀。
行!
呼……杨跃民喘口气,转身看到赵瑞平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身后。
赵瑞平看着杨跃民,什么话也没说,伸出手拍了拍杨跃民的肩膀。
他轻轻一叹。
“小杨,畜牧局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嗯。”
“我们坐那边吧?清静!”
赵瑞平担心一会儿听下去,以杨跃民的年轻气盛,说不定会冲进去干架。
但杨跃民哪儿有赵瑞平想的那么简单。
他微微一笑,点头道:“走。”
两人在外面的大厅,找了个方桌坐下,赵瑞平点了一荤一素两个菜,又要了一瓶老白干。
两个人刚端起喝完一杯,就见门口又来人了,赵瑞平回头看了一眼,迅速把头转了过来。
杨跃民好奇瞅了一眼,发现那人个子不高,走路极慢,极有威仪。
明明看起来很瘦小的一个人,却有一种,官威。
赵瑞平道:“那个人就是他们嘴里的阮县长,阮晏青!也是一位副主任,分管政工的。”
“哦。”
杨跃民点头。
对于县革委的领导配置,杨跃民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也基本懂了。
除了与后面撤县建市的叫法不同,基本领导的职务与权力划分,并没有多大变化。
一把手是主任,往往一把抓,比后面的县长权力大得多。
二把手不存在明确的个人。
但副主任也好几个。
这时期的县革委,所有工作都围绕四大组来展开。
原县委、县人民委员会的日常办公由办事组负责。
组织、人事、宣传、文化、教育、卫生等工作由政工组负责。
还有生产组与政法组,都是成体系的。
阮晏青在这些组里的意见,还是非常有影响力的,尤其是县养殖厂的厂长的提案,他的话就更有了。
张为民虽然是一把手,但在这种原则问题上,阮晏青坚持不同意,他也没办法。
只要这事往省里一通报,张为民也不好过。
杨跃民也是到现在,才知道阻止自己直接成为厂长的‘罪魁祸首’原来长这个样子。
他看着阮晏青进了胡文录进的包间,目光收回,淡淡笑道:“阮县长还挺有官威的。”
赵瑞平摇了摇头,“不说他们了,说说你吧?你这次到了县养殖厂,不会因为这些破事儿,就虚度光阴吧?”
“不会!”
杨跃民想了想,“厂里已经从京城那边引进了一批白鸡,说是每天都死几只,我猜着可能是莱航鸡,我对这个有点研究。”
赵瑞平点头。
“是,是这种鸡,没有瘟病,但每天都死,他们找我们反应过,我们也是找不出原因。”
“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杨跃民想了想,“如果可以,我想争取一年时间,把这种鸡,搞到一百万只的规模。”
“嚯?一百万只?”
赵瑞平听到这个数字,眼睛都直了。
要是县养殖厂能把规模做成这样,那还不原地起飞啊?
“小杨,你想法是好的,但你这一步,是不是迈得太大了啊?”
赵瑞平不是不相信杨跃民,是不相信双河县有这个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