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娜娜见安红梅大有逼杨跃民当场表态的意思,赶紧拉住她道:“妈,走了,我们走了!”
“什么走了,不说清楚怎么行?”
安红梅不动。
钟娜娜怕安红梅越说越多,使劲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出院子。
院子里,杨跃民摸了摸嘴,突然觉得一个人怪孤单的。
他回到屋子里,找了张纸,找了个笔,在上面写了李玉梅、刘春燕和林红霞三个人名。
然后,撕成三小块,折叠起来,往上一抛。
纸团落在桌子上,他犹豫了一下,捏起一个。
但就在他想要打开那个纸团时,杨跃民又忍住了,自言自语道:“不行,安排谁来不能凭抓阄,得让她们三个自己决定。”
杨跃民把纸团全收了,把《青囊书》也收在被褥下边,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
另一边。
吉普车上,钟娜娜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但在岳海峰家的经过,她选择了跳过细节。
安红梅听完钟娜娜的话,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她看着钟娜娜的眼睛,叮嘱道:“杨跃民这样的人,你注定是拴不住他的心的。”
“妈,您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再找一个?”
钟娜娜随口问道。
“我……”
安红梅被女儿一句话给问懵了。
“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不是吗?”
“尽管你跟爸爸分开了,但你还是心里只能接受他一个人。”
“是这样吧?”
钟娜娜看着窗外的黑暗,低声自语,“我知道我跟他没有结果……”
安红梅听着钟娜娜这些话,一时间感觉心底仿佛被针扎了一下。
要不明天过后,去趟双河公社,看看杨跃民家里到底是什么反应?
要是离干净了的话,撮合两人好像也没什么不行。
至少,安俊山那里肯定是支持的。
他老首长的外孙儿,他能说不喜欢吗?
安红梅打定主意,轻轻搂住钟娜娜的肩膀。
“看来要找公安局的人问问了,县城里差点儿发生这种令人发指的事件,他们是干什么吃的?”
“对,现在治安越来越差了!”
钟娜娜也把杨跃民暂时抛到脑后,附和道。
……
杨跃民一觉睡到自然醒。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起身找到院子里接在屋檐下的闸刀,把电断了,回屋修理灯绳。
黑色的开关罩子还没拧下来,院门外就传来了拍门声。
“谁啊?”
杨跃民喊了一声,过去将门闩拉开,见金灵正穿着新式警服,站在门口。
“干妈?”
“伤着哪儿了?”
金灵上前查看杨跃民的伤势。
“您咋知道的?”
杨跃民一边把金灵请进屋,一边继续修灯绳。
“昨天晚上安红梅给老吴打的电话,我昨天晚上就知道了,想来看你,听她闺女说你没大碍,就没来。”
“真没事吧?”
“没事,幸亏遇见了一位神医。”
杨跃民把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金灵面色阴沉。
“但昨天在县电影院后面的树林里有妇女被强抢与猥亵,我们夜里抓了几个人,你要不要去指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