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录上了楼,拿钥匙将门一打开。
就隐约听到郑春娇的抽泣声。
“我回来了。”
胡文录说完,把包往沙发上一扔,走过去坐下,把脖子上的风纪扣也解开了。
郑春娇听见胡文录的声音,赶紧跑出来,问道:“怎么样了?钱送出去了没有?能不能放出来?”
胡文录扫了郑春娇一眼,“放出来?你做什么美梦?”
郑春娇一愣,“姓胡的,你什么意思?”
胡文录道:“实话告诉你吧,公安局那边之所以搞不定,是因为这次你兄弟得罪了省里来的人,人家就是想让他吃花生米!”
扑通!
郑春娇一屁股坐在地面,整个人吓得魂不附体。
她看着胡文录,爬上前道:“你找找人啊,你赶紧去找人啊!”
“找个屁,我认识阮晏青,有你认识的早?”
胡文录哼了一声。
郑春娇一听这个话,急了,“姓胡的,当初是你让我跟他睡的,要不是他,你现在还是纺织厂一名普通的工人,你能当上养殖厂的厂长?”
胡文录见郑春娇啥话都敢说,声音还大。
他赶紧把郑春娇拉住来,捂住嘴。
“你疯了你,我有说不管吗?”胡文录把郑春娇摁在沙发上,恨不能掐死她。
郑春娇气得挠了胡文录两下,但没抓破皮。
胡文录只好道:“你要是想让你兄弟死,你尽管疯!”
郑春娇赶紧停下。
胡文录道:“小杨说了,人家不在乎钱,你那一千五百块钱,人家不一定看得上,就想出口气,让你兄弟吃花生米!”
郑春娇哭道:“凭什么?又没有真的强了她!凭什么枪毙修国?”
“你说的这是人话吗?人家好端端地走个路,被你兄弟抢了,你还有理了?”
胡文录反问。
郑春娇不回复,但心里也不服,“那也不能判这么重啊,有关系了不起啊?”
胡文录道:“你没找阮晏青?”
“别说那个王八蛋,提上裤……他说让我自己解决!”
郑春娇这个时候,也不敢提跟阮晏青在一起的事情,生怕胡文录也不管她。
胡文录又不傻,怎么听不出来,郑春娇这是又找过了。
不过,依他对阮晏青的了解,那家伙就是个不粘锅。
这种事情不可能出面求情的。
尤其是一听还牵扯到省里的人,更是跑得比谁都快。
胡文录一想到郑春娇又去送了一炮,气就不打一处来,他一把提起郑春娇,撕了她的衣服。
“姓阮的不帮忙也不能白吃,你让他给我拿五千块钱,我找人活动活动。”
胡文录一边说,一边从后面进攻郑春娇。
“五……千……他会给……我吗?”
“他手……里能有……那么多钱?”
郑春娇一年的工资才四百块,五千在她看来,可不是个小数目。
胡文录道:“都什么时候了?你兄弟都快让人枪毙了,你还心疼他?他没有就让他借!这事儿他也有责任!”
郑春娇也觉得有理。
胡文录一边冲刺一边暗想,草他麻的,玩你这么多年,我要点利息很合理吧?
郑春娇道:“他不给怎么办?”
“不给?”胡文录冷笑一声,“听说县纪委要恢复了,不再归组织部管,姓阮的要当纪委主任,他敢不给吗?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