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晏青倒吸一口凉气,妈了个八子的,老子一个月工资才六七十块钱。
你当我开银行的啊?
“你不把我兄弟捞出来,你就给钱,给我钱,我就不闹,要是我兄弟死了,咱俩都别好过!你是个当官的,你看着办!”
郑春娇的手又开始用力脱衣服。
“停!给老子停!”
阮晏青气得发狂,没想到平日里温顺的郑春娇,有一天会成为一头喂不熟的狗。
“我把你男人提拔成养殖厂的厂长,你就这么对我?”
阮晏青一边给郑春娇穿衣服,一边问。
郑春娇冷冷道:“一个星期!别逼我,我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阮晏青道:“行,不就是三千五吗?你回家等着,一个星期保证给你送去!”
郑春娇见阮晏青这次没有推脱,终于不再闹腾,开始主动穿衣。
“阮县长你可要说到做到!”郑春娇穿好衣服,自己拉开门,走了出去。
阮晏青看着郑春娇的屁股,咬牙切齿。
他回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犹豫了一下,拨通总机。
“给我接县养殖厂,我找胡文录。”
一分钟后。
电话被接通,胡文录的声音从听筒中响起。
“喂,你好,这里是县养殖厂,我是厂长胡文录。”
“我是阮晏青,胡文录,你来一趟县委,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
“现在就过来,我等着你!”
啪!
说完,阮晏青就把电话挂了。
这时秘书走进来,“阮副主任,需要我把饭菜打到办公室吗?”
阮晏青点点头,秘书这才离开。
几分钟后,秘书把饭菜打了回来,放在办公桌上走了出去。
阮晏青看着饭盒里的几道菜,一点儿胃口也没有。
此时,县养殖厂,厂长办公室。
胡文录听着里边嘟嘟的盲音,吸了一口凉气。
“找我干鸡毛啊?”
胡文录听出来阮晏青的语气不对劲儿,猜着是郑春娇跟他要钱要的。
“你不会把主意打我身上吧?”
胡文录心里一咯噔。
既然阮晏青找他,那不能不去,毕竟这是一条大腿,得抱。
胡文录走到门口叫来吴建仁,让他盯着点厂里,他骑上洋车前往县委。
不到二十分钟,就来到了阮晏青的办公室。
推门进来,就见阮晏青黑着脸,一口一口吃着饭盒里的饭。
胡文录就一脸谄媚地笑道:“阮县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阮晏青黑着脸道:“老胡啊,我先给你通个气,养殖厂这边你要有个心里准备,有人举报你,调动频繁,信我都收了两封了!”
胡文录愣了,“不是,阮县长,我这什么情况,您还能不知道吗?”
“正因为我知道,为了避嫌,你还是先回你的纺织厂,等外面满天飞的消息停了,你再回去。”
阮晏青吃了两口,又吃不下了,把筷子一搁,看着胡文录,“你这边有没有问题?”
胡文录急道:“那我肯定有啊!阮县长,事儿不能这么办吧?我要再回去,那我不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你要不想回去,也有个法子!”
“什么?”
“堵住举报人的嘴。”
“怎么堵?”
阮晏青没吱声,胡文录无语道:“不会是用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