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跃民道:“像这种大官,一不缺你这顿饭,二怕落个坏名声,我让他带着吃的过来,那是说给旁边人听的,我真能让他带啊?”
“啊?”
刘春燕坐在后座上,听着杨跃民说话,一脸的惊奇。
“跃民,你最近怎么懂得这么多?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啊?”
刘春燕喜道。
杨跃民嘿嘿一笑,“咱好歹也是城里人了,那要没眼力价,怎么混?”
“德性!”
刘春燕拧了一下杨跃民的后腰,见杨跃民没有往家的方向走,就知道他是准备先去趟砖瓦厂。
“老右还真是咱家的福星哩!”
刘春燕感慨道。
杨跃民笑了,但没有说话,他把车骑到砖瓦厂,停了下来,正看到杨耀光跟谢行舟在搭一个简易棚。
杨耀光与谢行舟见到杨跃民,同时一惊。
两人放下手里的活儿,就迎来过来。
“臭小子,你还舍得回来看看?”
杨耀光看着杨跃民身上的厂服,颔首道:“人模狗样的!”
“哈哈哈……”
杨跃民笑着转了个圈,给杨耀光过过眼瘾。
谢行舟道:“养殖厂那边的活儿累不累?”
“不累,刚去几天,还没开始接触具体的活儿,这边咋样了?”
杨跃民随口问道。
他这么问时,已经有不少知青和队里的队员往这边围了过来。
作为砖瓦厂的代厂长,要不是杨跃民,这些人都已经在家闲起来了。
如今每天能有工上,能挣工分,大家都记着杨跃民的情哩。
杨跃民与众人说笑一番,才被杨耀光赶去干活儿。
人都离开后,谢行舟回道:“设备都摆置进来了,就是这电,还没有拉起来,杨队长去了县里几次,都没得行!”
“不应该啊?”
杨跃民愣了一下,自从田来富出事后,杨春花作为管电局的副站长,不是升站长了吗?
有她在,砖瓦厂这边的电,竟通不过来?
杨跃民看向杨耀光。
“跃民,知青办的牛主任的爱人杨春花,听说出了事,她已经不是管电站的站长,新来的那个站长,每次根本不办事儿!”
杨耀光提起这个,就一肚子气。
“出什么事儿了?”杨跃民心里一咯噔。
这几天自己有事儿,本来也要把自己到养殖厂上班的事情,跟牛志强和杨春花说一声。
人没去呢?
怎么就出事了?
“不知道,”杨耀光指着后面几排正在同时建造的简易棚,“我想着这边几个棚子搭好以后,去养殖厂找你,让你看看那边啥情况,我不知道杨站长家在哪儿。”
“这事儿交给我吧!”
杨跃民记在心里。
他转头看着谢行舟道:“今天晚上来我家吃饭,有个人想见你。”
“谁啊?”
“省交通厅的厅长陆邦强,”杨跃民把他跟李力的对话说了一遍,“陆厅长听完,就特别想见见你。”
“我啥时候给你说过这些?我……”
谢行舟听完懵了。
杨跃民道:“你记住,现在全是你说的了,格局,记住,你的格局要打得很开!”
“我……”
谢行舟说都不会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