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找个法子把他踢了!”
吴建仁说这话时,带着一股狠厉。
胡文录挠了挠眉毛,又点了根烟道:“踢了?你怎么踢?他县里省里可都有关系!”
吴建仁呵呵一笑,“有关系咋了?要是犯了作风问题,哪个关系敢保他?”
“哦?”
胡文录一听这话眼睛亮了。
吴建仁笑道:“咱的厂花叶爱玲还在扫猪圈呢,这妮子有股子倔劲儿,到时候把她跟姓杨的撮合一下,要是提前毁了清白……”
胡文录一怔,“老吴你这鬼点子不少啊!”
吴建仁道:“姓杨的在双河公社以前娶过三个媳妇,后面都离了婚,这一看就是多情种。”
“都离婚了,谈个恋爱,也正常吧?”胡文录道。
“谈恋爱正常,但要是强迫妇女跟自己谈恋爱,那可是不同的性质!”
吴建仁呵呵笑道。
胡文录皱眉,“叶爱玲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能听你的话,去搞杨跃民?”
“以前确实不能!”
“哦?什么意思?”
“叶爱玲的父亲干农活时,把腿摔断了,家里缺少一个劳动力,几个孩子吃不上饭了!”
吴建仁道:“她之前不同意给您小舅子搞对象,就是觉得自己有这个工作,现在把她弄到猪圈这么长时间,她就怕做得不好,把他辞退!那样她家就断顿了!”
“是吗?”
胡文录眯了眯眼,想起叶爱玲的模样,不自觉地掏了掏裤裆。
吴建仁看在眼里接着道:“既然姓杨的这么厉害,咱们就不跟他正面对打,我一会儿把叶爱玲从猪圈里调出来,让她给杨跃民打着下手。”
“等这两人熟了,给他们安排个夜班。”
“找个机会,往那姓杨的跟姓叶的水壶里弄点淫羊藿……”
“嘿嘿……”
吴建仁笑得很阴险,胡文录听完则稍稍松了口气。
“你这招叫美人计是吧?”
“年轻人是容易冲动,”胡文录轻快地点了根烟,“到时候咱们就以解救叶爱玲为由,来个当场捉拿。”
“对着呢!”
吴建仁哈哈一笑。
“这么一来,不管是县里还是省里,总不能继续让他待在咱们养殖厂吧?”
“那影响多不好啊?”
“他走了,可这笔钱不就静静地躺在咱们养殖厂的户头上了吗?”
吴建仁感觉自己真是小诸葛在世,计划很完美,简直可以说是无懈可击。
胡文录脑海里则是另一个画面。
五万元躺在养殖厂的户口上,这笔钱能干多少大事?
自己稍稍批个条,就能整出多少油水?
可比阮晏青说的小打小闹强太多。
如果养殖厂在自己的手里变得更好,那自己再往上爬一爬,也不是没有可能。
养殖厂还是太小了,油水也少。
胡文录想到这里,抬头看着吴建仁,语气缓和道:“那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啊?”
吴建仁懵了。
“赶紧去把叶爱玲从猪圈里拉出来,让她跟小杨同志熟悉熟悉啊!”
“啊?”吴建仁哈哈一笑,“好好好,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