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豆豆也学着杨跃民的表情,“嗯,味真足!”
“下来,让爸爸吃饭。”
“哦。”
林红霞给杨豆豆拉了个小马扎,三个人坐下一起吃饭。
“一会儿,我们厂里的一个员工要带她爹找岳老爷子看病,我带她去,你跟豆豆吃完饭,就待在家,哪儿也别去。”
“外面现在混混儿可多了,危险。”
“我趁天黑,骑车到拐弯胡同换点粮油票啥的,不定什么时候回来。”
林红霞听杨跃民说过拐弯胡同,是个黑市。
为了不被打办的人抓,时间点儿很不固定,越晚越火。
但眼下晚上开始乱了以后,能不出门还是不出。
“行,那你自己也小心点儿。”
“没事。”
杨跃民为此,准备了十张大团结,他想起叶爱玲的家里,咬了咬牙,又多准备了五张。
要想收服这个女人,还得下点儿本。
这边吃完饭没多长时间,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杨跃民猜着是叶爱玲,跟林红霞说了一声,便出了门。
门外,叶爱玲拉个着双轮木车,车上躺着个人,叶爱玲头上有个红色的扎巾,看起来像是从乡下来的小老太太。
这伪装如果天黑下来,还真让人不好分辨。
叶爱玲看着杨跃民的眼神儿,解释道:“听说现在到了晚上,街上很乱,我这样能省些麻烦。”
“很聪明的选择!”
杨跃民笑着点头,跟叶爱玲的父亲,又打了个招呼。
然后,他就领着叶爱玲往岳海峰家走。
路上。
杨跃民想起下午下班时的事儿,问道:“你跟吴会计吵什么呢下午?”
“没,没啥!”
叶爱玲拉着车,一听这话,语气都变了。
杨跃民见问不出来,只好不问,到了岳海峰家,他主动帮叶爱玲把她父亲背进院子。
岳海峰检查完道:“这个得用药泡半个小时,再正骨,药不便宜,可以自己去抓药,我这边要个煤球钱。”
叶爱玲道:“抓药?得多少钱?”
“三块?或者四块,差不多吧?”
岳海峰道。
“这么多?”
叶爱玲一听这个数,顿时急得想哭。
“你这腿本来没啥事儿,拖这么久,你再来晚点,还得把骨头扯断,让它重新长。”
岳海峰说得很不客气。
杨跃民道:“你这没有吗?”
“有,但我的贵!”
“凭嘛!”
“我这是正儿八经的九蒸九晒,跟外面的能一样吗?”
杨跃民见岳海峰给自己挤眼,顿时明白,这老家伙这是演叶爱玲呢。
他便道:“治,不管多贵,都治!”
“那行,坐这儿等着吧,我去煎药。”
岳海峰进了屋,开始忙活。
叶爱玲看着杨跃民,凑上来拉了拉他的衣角,“你怎么不问清多少钱啊?”
“没事,不管多少钱,我出了!”
“你出了?”叶爱玲惊愕看着杨跃民,“你为什么帮我?”
杨跃民看着叶爱玲,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你猜!”
叶爱玲顿时感觉不好的事情,闯进了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