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录直身起,对杨跃民道:“我刚才上厕所,看到这边亮着灯,过来看看!”
他瞅了一眼叶爱玲,“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是不舒服,今天就别值夜班了,身体要紧!”
胡文录又看向杨跃民,“小杨,你辛苦一下,送她回家去吧!”
说完,胡文录快步离开鸡舍。
他从杨跃民身边经过时,杨跃民感觉一股酒气儿,灌进了鼻腔。
杨跃民见叶爱玲挣扎着想爬起来,赶紧上前扶她。
与胡文录的伸手不同,叶爱玲没有拒绝杨跃民,反而是紧紧地抓住他的手,抓得很用力。
杨跃民感觉到叶爱玲的手心冰凉,可是她的身上,却异常地烫。
“你怎么了这是?”杨跃民询问。
“水……”
“你想喝水?”
叶爱玲摇头,吞咽着口水道:“胡……胡文录给我的水,有……有毒……”
“啊?”
杨跃民听到这话,吓了一跳。
“带、带我去……医院……我感觉……我身体要……爆炸……了……”
叶爱玲的嘴唇开始起皮,她滚烫的身体,像是快要被融化。
整个人几乎都是压在杨跃民这半边。
杨跃民见状哪儿还敢愣着,也顾不上什么影响,来了个公主抱,将叶爱玲抱起来,冲出鸡舍。
这一刻,杨跃民全都明白了。
胡文录给叶爱玲喝的并不是什么毒,很可能是那种药。
他真的太大胆了。
以前给牲口吃的药,能用在人身上吗?
把人吃死都可能!
太缺德了!
杨跃民抱着叶爱玲道:“你坚持住,坚持住,回到家多喝水就好了,坚持住啊!”
“水……水……”
叶爱玲意识不清,嘴里呢喃着,她一只手原本搭在杨跃民的肩膀上,这一刻也无力地滑了下去。
杨跃民喂了两声,叶爱玲根本没有反应。
见这情况,杨跃民哪儿还敢带她回家,想起办公室的暖壶里还有水,只能赶紧往办公室跑。
他这边还没回到办公室所在的平房前,就看到胡文录骑上洋车,头也不回地猛蹬洋车。
像是晚一秒,就要把他抓起来一样。
杨跃民忍不住骂了一句傻哔,抱着叶爱玲来到办公室。
他把杨跃民放在椅子上趴着,倒了水,试了一下水温,见并不烫了,才端过来给叶爱玲喝。
但叶爱玲几乎已经没了意识,不张嘴。
杨跃民也急,只能不断摇晃她,本以为摇不醒,他要去门卫处,叫人帮忙。
却见叶爱玲的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多喝点水,尿几次就好了,你能听见就使劲咽!”
杨跃民把水递到叶爱玲嘴边,她也不睁眼,嘴唇也没有想动的意思。
就要杨跃民想要放弃这个法子时,叶爱玲迸发出了一股求生意志。
她努力张开嘴,让水灌入口腔。
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起来。
杨跃民连续给她灌了两大缸子水,才松了口气。
他一边将手伸向叶爱玲的小腹,一边道:“我给你按摩按摩,这样容易有尿意。”
叶爱玲没反应。
“我就当你同意了!”
这时候,还谈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当然是人命要紧!
可是,当杨跃民的手,刚按在叶爱玲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