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舟摇了摇头,“还不清楚,说是回家等着。”
“哦,也问题不大!”
杨跃民点头。
前世,谢行舟的轨迹,是从农资委一步一步往上爬的。
但在杨跃民的灌输的认知里,是介绍他去外贸管理局。
搞经济会成为接下来几十年的定海神针,在这上面做出的成绩,可能会让他摸一摸前世不敢想的门槛。
但也不能强求。
杨跃民甚至担心,谢行舟真去了外贸管理局,没有了前世父亲的人脉,会不会最终成就,反不如前世。
那就很扯淡了!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纯粹是吓自己。
杨跃民立刻道:“反正提前结束改造,就是一件好事,今儿个咱哥俩儿喝点儿,必须喝点儿!”
谢行舟没有拒绝,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瓶二锅头。
杨跃民笑了。
谢行舟道:“凤莲买的!”
“你俩?”
杨跃民用异样的眼光,挑逗问道。
旁边,李玉梅笑着道:“人家已经把证领了,大队的信还是我盖的章呢!”
“我的天,你这速度可真够快的啊!”
杨跃民不禁大喜。
本以为谢行舟的那点儿小毛病,得一段时间,被李凤莲调教。
好家伙,看这情况,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
谢行舟脸色一红,粗着嗓子道:“我等工作安排了,再来接凤莲离开,这段时间,麻烦香兰姐,麻烦玉梅你们几个,照顾一下她。”
“你说这话反倒见外了,这不是应该的嘛!”
刘春燕笑完,又感慨道:“老右都翻身了,咱家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好起来?”
杨跃民心说你现在还敢叫一声老右,等以后,你见人家一次,你的头得低一寸。
也就现在自己能跟谢行舟称兄道弟。
过不了几年,他就坐火箭一样往上升了。
人家老子毕竟是老革命了!
虽然自己家也是,但起点还是跟人家差了不少。
不知道李凤莲什么时候会怀孕,但杨跃民明显有危机感了。
万一对方是个女儿,自己也只有一个女儿,那结什么亲家?
还是得抓紧生个男孩儿啊!
这顿酒,杨跃民喝得比较克制,也可能是酒量见涨,谢行舟都喝醉了,他愣是一点儿醉意都没有。
好在最后李凤莲找了过来,把谢行舟又带了回去。
要不然又得把谢行舟喝哭。
晚上。
杨跃民走进东屋,刘春燕和林红霞像是商量好似的,把李玉梅给‘排挤’过来了。
关上门。
杨跃民悄悄摸向床前,动作很轻,但还是把李玉梅给吵醒了。
“桌子上有冷好的水,你多喝点儿水再睡,夜里就不会渴醒了。”
李玉梅在被窝里轻声提醒。
杨跃民摸黑走到床头处的桌子,摸到水杯,喝了一口。
他搓了搓手,把衣服脱了,钻进被窝,立刻就感觉到李玉梅暖暖的身体。
“听红霞说你那个没来了?”
“嗯。”
“能那啥不?”
“你能憋得住不?”
“不能!”
“呜……”
……
一个小时后,杨跃民躺在床上,将胳膊伸过去,让李玉梅枕住。
他闻着李玉梅的头发问道:“是用我捎那个香皂洗的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