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魁首!”
这次杨跃民伸出四根手指,先喊出声。
牛志强还是喊的五魁首,手里握成拳头,表示没有数字。
只一下,牛志强又输一次。
牛志强都愣了,“好家伙,我在单位跟人喝酒,我猜枚还没输过!你小子实力不错啊!”
“运气,运气!”
杨跃民哈哈一笑,“两小喝一口,您先把这酒喝了,再来!”
“行行行!”
牛志强把酒盅里的酒喝了,等杨跃民给他满上,吐出一口浊气,“再来!”
杨跃民自然奉陪到底。
两人猜了好一会儿,牛志强越猜心里越没底。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一把也没有赢过。
给他都整自闭了。
林红霞见杨跃民迟迟不说正事,牛志强自己一个人都喝了小半瓶,赶紧出来打圆场。
“爸,别猜枚了,跃民有正事儿跟你说呢!”
杨春花也在旁边劝道:“是啊,就你喊的声音大,但喝酒喝得最多,我看着跃民那酒盅就没提起来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牛志强酒量不错,听见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应激了。
“不行,我得赢这小子一次,我堂堂猜枚之王,怎么可能输给这小子!”
牛志强把酒一口闷掉,“再来!”
杨跃民见杨春花都翻了白眼,也很无奈。
他只好假装自己猜不过牛志强准备放水。
可越是这么干,运气好像越不给他,连续猜了十多次,把牛志强给猜哭了。
眼看一瓶酒要见底,杨跃民只好道:“爸,你是不是贪酒啊,不想让我喝呗?一口也不让我啊?”
牛志强老脸一红,赶紧道:“不猜了,不猜了!今天真邪门,我一个都猜不中!”
杨春花赶紧把酒瓶收了,连杨跃民也不让喝,而是把早就做好的小米粥,端了上来。
“跃民,啥正事儿?”杨春花道。
“哦,”杨跃民接了碗,放在跟前,声音放低道,“这段时间我不是一直往地委那边跑吗?我就了解到了一个情况!”
一听地委这个词,牛志强与杨春花同时眼睛一亮。
杨跃民道:“听张书记说,地委那边恢复了一个部门,叫……”
他装模作样地想了半天,一拍大腿,“叫统战部!”
“统战部?”
牛志强听完跟杨春花对视了一眼,默默点头,“我也听说了。”
杨跃民道:“机械厂落地,指着您原先准备的那点人,肯定不够,听说这个部门的主要作用,是了解情况、掌握政策、安排人事、调整关系?”
“您可以就这个事儿,主动向那边汇报情况,并表示县里的困难,要向他们求助!”
“即表现出自己的能力有限,又表现出自己的能力出类拔萃,反正是个技术活儿,您就可着劲儿,往这上面发挥!”
杨跃民说得唾沫纷飞。
把几个人都听愣了。
牛志强道:“那个部门,才恢复不到一周吧?现在还没……”
“现在还没副部长!”
杨跃民干脆把话挑明,“这个部门现在低调,但他级别可不低,您在知青办也干了几年了,要说业务,还是很沾边的。”
“现在的统战部刚恢复,别说进去当个副部长,就是当个科级主任,也是妥妥的进步,水涨船高,用不了多久,这个部门就会越来越重要!”
受运动影响,这个部门在很多地区,被打倒了。
但随着逐渐重建,他肯定要恢复到该有的地位。
双河地区并不是因为受全国形式,恢复统战部的,据杨跃民前世的小道消息,是因为有人给提前平反的同志,安排工作,出于级别等各方面的原因。
才把双河地区的统战部提前恢复的。
这种上车机会,一辈子也遇不到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