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想必叫谁来了,都挑不出理。”
杨跃民侃侃而谈,把支重办的好处,又细致的罗列了数条。
宋国生的眼睛就变得越来越亮。
支重办这种临时机构,其他地区早就有过,他不是没有想过要搞一下。
只是一直拿不定决心来搞。
如今,听完杨跃民的话,宋国生明白,这么做很可能是最正确的选择。
省里要的,你只有积极的配合,成功了,你不一定有功,但你绝对没过。
可要是失败了,那他就成了整个项目的拖累者,别说原地踏步,甚至一撸到底,也是有可能的。
宋国生看着杨跃民,终于明白,为什么无论在什么场合,张为民总喜欢叫上杨跃民了。
这就是个宝贝疙瘩啊!
难怪吴长瑞会从一个求稳的人,变得这么激进,八成是受他蛊惑。
县里其他人,都在小声议论吴长瑞这次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他宋国生却偏偏觉得,这是一场豪赌。
如果成功,吴长瑞的仕途,怕是能正儿八经地往上跳一个台阶。
这对于一个没有靠山的人来说,简直就是量身打造的晋升之路。
宋国生看着杨跃民,劝了杯酒,辛辣的口感,渐渐变柔。
他又给杨跃民把酒满上,道:“跃民,支重办看来是必须要成立了,但这个支重办的办公室主任,我倒是没有一个合适的人选,要不……你来干?”
杨跃民‘啊’了一声,赶紧摇头摆手。
“宋主任就别跟我开玩笑了,支重办这种机构,必须得有县副主任这个级别的人来挂帅,否则,转不动的。”
“我什么身份啊,想也不要想。”
宋国生也知道杨跃民说得在理,这个支重办,一旦成立,那一把手级别低了,完全不起作用。
杨跃民是重要,可级别太低。
“行吧,这个支重办我来操心,但有件事你必须得答应我!”
“您说!”
“你必须以支重办的小组成员身份,加入支重办!”
“这……”
杨跃民愣愣看着宋国生,“这怕是不行啊,我……”
“我知道你后面要调到机械厂,这并影响你在支重办提出合理建议啊,你这是深入一线,我们支重办,就缺少你这样的人才!”
宋国生笑得很奸。
杨跃民无奈苦笑道:“宋主任,您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我……”
“别说了,今天就冲你这个建议,我就没白请你来!”
“喝!”
“啥都不说了,现在的任务,是把这一瓶酒干掉!”
宋国生变得豪情万丈。
杨跃民也就不再跟他客气,端起酒盅,跟宋国生碰了一个。
从宋国生那儿离开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杨跃民回到城关公社的家时,林红霞正跟杨豆豆准备出门。
见到杨跃民回答,林红霞急道:“我正要去养殖厂找你呢,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
“去县委了,跟宋主任吃了两口酒。”
杨跃民把车一扎,抱起杨豆豆亲了一口。
林红霞道:“畜牧局的局长唐晓琴,今天卡了我的档案。”
“啥?”
杨跃民一惊,瞬间酒醒,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