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说了,玉梅当时气得不行了,我当时听了都气得慌,想去打你一顿!”
金灵坐下来,忽地一愣,“你不是想找我借钱再去赌一回吧?你小子找打啊?”
“不是!您听我说完啊!”
杨跃民赶紧把昨天晚上遇到杨文增的事儿说了。
金灵立刻道:“别去赌,这是给你挖坑哩,这个杨文增很懂人性,他知道你在乎那玉镯,所以设这个局。”
“灵姨,我得去,我得把玉镯拿回来!”
“你疯了你,真要是想给你,花几十上百,咱买回来就是了,为什么说让你去那儿,回来告诉你玉镯在手里不一样?”
金灵帮着杨跃民分析。
杨跃民一边听一边点头,仍道:“所以我得去!”
“你……”
金灵气的心口开始一阵阵难受。
杨跃民道:“您别急啊,先别生气,我实话跟您说吧,我没想着去赌,我想让你出面,把我和晚上准备去赌博的人,全抓起来。”
“嗯?”
金灵一怔。
杨跃民呵呵一笑,“到时候所有的东西都是赌资,您就帮个忙,把玉镯挑出来,给我就行,我算是您的线人,玉镯就是我冒险的报酬。”
“这……”
金灵脑子一时间转不过这个弯来。
杨跃民也知道,金灵为什么一时间想不到这个点子。
因为直到79年的时候,内地才有了关于赌博罪的正式罪名。
这之前的时间,赌博的行为,都属于是治安管理里的一些模糊的罪名。
像这样钓鱼执法的事情,更是听也没有听说过。
“你小子我看是真疯了,我可以配合你,但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人被我抓了,也不能怎么样,顶多是口头教育,罚款了事,但万一被他们知道你这么做,你怎么办?”
金灵永远比杨跃民想多一层。
尤其是老家那情况,金灵也懂,不是村里痞坏痞坏的人,也开不了赌场。
杨跃民家就他一个儿子,真闹起来,吃亏的还是他。
“不用担心我,只要我也参与其中,你抓了所有人,最后一个放我,就不会有人怀疑到我头上。”
“至于村里的那些人,也没事!”
“他们都想看我倾家荡产了,用这局坑我,就不兴我坑他们?”
杨跃民笑了。
他一点儿也不担心,哪怕杨文增后面知道他这么玩,他也不怕。
只要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让人挑不出理,他就可以死不认账。
今天来找金灵,除了这事儿只能跟金灵商量外,就是希望金灵这个县里的公安,来干这件事,都是生面孔。
只要金灵不露面,谁也不知道,去赌场的人,到底是谁叫来的。
大家只会相互猜忌。
金灵左思右想,点了点头,“也就是你,要是换个人,我真不跟人开这个口,你说的这个局,是几点开始?在什么地方?”
“双河公社后边的菜园,十二点开始,还有两个多小时。”
“嗯,我回趟单位,找几个信得过的同事!”
金灵立刻起身。
杨跃民道:“多叫几个人,仔细看现场,玉镯拿不拿得回来,全指望灵姨了!”
“你这臭小子,整天给我搞这些高难度的挑战任务。”
金灵说着从抽屉拿出一把钥匙,扔给杨跃民,“以后来家,别在门口杵着,搞得像我不欢迎你一样!”
“谢谢干妈!”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