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跃民笑着,把小板凳都拿到茶几前,等杨春花炒完一个青椒木耳,把牛肉也切成盘,一并端出来后,三人便坐下开始吃饭。
聊了一会儿家常,杨跃民就直奔主题。
他把下午在旧货市场,见贾继鸣的事情一说,牛志强就皱眉道:“这个人还是有点头脑的啊,他居然知道找管电站。”
杨春花轻笑道:“谁像你啊,不拿我们管电站当回事!”
“我冤枉啊!”
牛志强赶紧求饶。
杨春花笑着看向杨跃民,“没事,你别瞎操心,管电站又不是站长一人说了算,如何扯电,通电,载电线杆,得经过讨论评估。”
牛志强跟杨跃民碰了个杯,看向杨春花道:“要不是跃民,我这知青办的主任,早就被踢走了,你得帮他!”
“牛志强,你当管电站是咱家开的啊!我说了不是要评估啊?”杨春花白了牛志强一眼。
心说我那话你还不懂,但这话能明着说出来吗?
傻帽!
“公平竞争我们不怕,就怕背后有人使坏!”杨跃民赶紧表态。
牛志强也点头道:“小杨同志是素质过硬的!”
“没事,我们更尊重基层同志的意愿,谁申请的,肯定要优先评估,这点你放心,他想卡你脖子,我都不能答应。”
“谢谢春花姨!”
杨跃民今天更是感觉来了个意外之喜。
几杯酒下肚,这一通聊,让他乐坏了。
没想到牛志强的对象杨春花是管电站的副站长,这关系可够硬的,比贾继鸣找那关系铁多了。
有这层保障,不管贾继鸣怎么跳,都不带怕的。
从牛志强家出来时,都快晚上九点了。
杨春花让杨跃民把东西都带上,他死活不要,硬留下了。
来到楼下。
杨春花道:“这事儿还是我给老牛提的,他中意你,我肯定会向着你,你也别到处往外说,心里知道就行。”
“嗯嗯,知道,谢谢春花姨!”
杨跃民再三保证后,推上洋车离开。
牛志强和杨春花一直等看不见他,才开始上楼。
杨春花道:“跃民这孩子是个会办事的,改天你问问他,想不想来城里工作,咱给他安排个工作啥的,等咱以后老了……”
“想那么远干啥,我没少给你的亲戚扒挠工作吧,谁来咱家提这么多东西过?”
牛志强难得说话硬气。
杨春花轻叹,“要不说见着跃民这孩子,心里高兴呢,明知道是来求咱办事,可就是喜欢!”
“是啊!”
牛志强感慨道:“要是咱们有这么个儿子,该多好啊!”
“认了当干儿子呗!”
“人能同意么,随缘吧!不过他说那事儿,你上点心,我本来就是还他人情的,要是砖瓦厂跑别地儿去,我不白忙活了吗?”
“知道,用你说啊?”
杨春花翻了个白眼,扶着牛志强的胳膊,开始摸黑上楼。
牛志强突然道:“你说今天这事儿,你们站长田来富是不是过分了,怎么能让他家的,收下边人那么贵的东西,不怕被抓啊他!”
“他媳妇精神不正常,你抓她还是抓他?”
“嘿,这事儿让他们玩的!”
牛志强想了想道:“要是他被抓了,你有机会当站长啊!”
“没凭没据的,不能听小杨一个人的一面之词。”
杨春花对此没更多想法,只要不乱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