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东都雒阳收复后,司隶校尉诸葛亮便特意从长安移镇过来。
他于雒阳废墟之中,命人重建宫室、庙宇,修缮房屋。
在诸葛亮的稍加治理下,雒阳渐渐恢复了一丝生气。
又因他于各地乡野间都颁布政令,张榜安民,告知四周流民及盗贼,只要不反抗汉军,那昔日的罪状便既往不咎。
若能前来依附,共同参与重建家园,那皆能按功行赏。
待重建完毕,每家每户都能获得应有的田亩、金帛钱财、粮秣等赏赐。
总之,在种种举措下,雒阳人口越来越多。
盘踞附近深山的盗贼、流民无不蜂拥而出,前往雒阳城外争相归附。
诸葛亮见状,自然也没有丝毫食言之处,当即命官员将众人妥善安顿。
缺少衣物的,赐衣服穿。
缺吃的,饿得前胸贴后背,皮包骨的,也施粥赈济。
短短数日功夫,诸葛亮便在当地深得民心。
归附者与日俱增!
众人无不齐声跪伏城外,齐声高呼:
“诸葛先生高义!”
“我等愿为先生鞍前马后,纵是上刀山下火海,亦在所不辞!”
……
雒阳行辕内。
赵昂手持着近日来一封封盗贼流民归心的文书,送至诸葛亮案前,满脸钦佩。
他脸上堆满笑容,拱手赞道:
“先生真乃大才也!”
“短短数日功夫,便令荒废已久的东都重整旧日气象,百姓归心。”
“此纵是古之管仲、萧何复生,亦不及先生之才也!”
一番话落下。
一侧的傅干快步奔入,正好听闻他的赞誉声,遂也连连拱手附和:
“不错,先生之才,干钦佩之至!”
见两人对自己止不住的吹捧,诸葛亮端坐席上,面上微微一笑。
片刻后,他轻摇鹅毛羽扇,笑道:
“你们俩啊……折煞亮也!”
说罢,诸葛亮一脸严肃,看向傅干:
“吾命汝负责清查民田,整理户籍数,可有眉目?”
“忽然来见我,可是有事?”
傅干听后,不敢有丝毫怠慢,连连颔首。
“先生所言极是,此乃河内赵云差人送书前来,还请先生过目!”
一语落下,他迅速上前,双手将信帛呈递上去。
诸葛亮接过,缓缓拆开查阅。
一边看,他原本还有些忧色的面容却是舒展开来。
好半晌后,看向两人微微一笑,说道:
“二位,好消息。”
两人闻言,脸上纷纷露出一丝好奇。
片刻,还是傅干先行拱手相问:
“先生,不知赵将军信帛中所言何事?”
诸葛亮遂将手书中的战报向二人简要说明。
两人听后,眼中俱是一喜。
“照此说来,河内已定,那我方渡河直取冀州的通道便已打通。”
“听闻大将军已与大王会师邺城之下,咱们应即刻派兵增援,一同围猎曹贼。”
此话一落,一旁的赵昂也连连颔首:
“不错,此番北伐,咱们花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方有如今之丰硕战果。”
“咱们绝不能给曹军丝毫的喘息之机,应毕其功于一役,彻底奠定天下安宁!”
见两人都颇为赞同出兵增援赵云的建议。
诸葛亮听罢,摇了摇手中鹅毛羽扇,轻笑道:
“二位之言,正合亮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