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稳身形,咧嘴一笑。
“怎么样小爷这一手漂亮吧”
岳綺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几步走到张海楼面前,上下打量著他。
“你刚才那个刀片是从嘴里吐出来的你一直藏在嘴巴里”
张海楼被他那亮晶晶的眼神看得有些飘飘然,得意地点了点头。
“那当然,这可是童子功,从小练的,把刀片含在舌头
岳綺尘更加好奇了。
“那你现在嘴里还有吗”
张海楼看了一眼站在岳綺尘身后的张起灵。
族长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
但他还是忍不住想在岳綺尘面前显摆一下,於是不怕死地张开了嘴,舌头灵活地一翻。
一枚银色的刀片出现在他的舌尖上。
“你看,还有。”
然后又舌头一翻,刀片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哇!!”
岳綺尘发出一声惊嘆。
“这个太酷了!能不能教我”
张海楼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觉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张海楼打了个寒颤,连忙摆手道。
“这个真教不了,得从小练起,先把口腔黏膜练出茧子来,不然刀片会割伤舌头,而且还要练习控制呼吸和吞咽动作,不然一不小心就会把刀片吞下去。”
“没有个十年八年功夫,练不成的。”
岳綺尘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但很快又重新燃起了兴趣。
“那你练了多少年”
“我我从六岁开始练,练了十二年才算是小成。”
张海楼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自豪。
岳綺尘点了点头,正想再问什么,张起灵忽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胳膊,將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离他远点,危险。”
张海楼听到这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族长,你这是过河拆桥啊!我刚才还在帮你打蛇呢!
岳綺尘却不以为意。
“那个刀片真的好酷!”
张起灵看著岳綺尘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我也可以学。”
张海楼和岳綺尘同时愣住了。
岳綺尘转头看向张起灵,眨了眨眼睛。
“你也要学”
张起灵没有回答,只是移开了目光,看向別处。
他的耳尖,似乎微微红了一点点。
张海楼看著自家族长那副彆扭的样子,心中狂笑不止。
这是在吃醋吗自家族长为了討人家欢心,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了
但他不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偷笑。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那个族长,这个真不是想学就能学会的,得从小……”
“走了。”
张起灵打断了他,转身,像是在逃离什么尷尬的场面。
岳綺尘看著他的背影,愣了愣,然后忽然笑了。
他快步追了上去,跟在张起灵身边,歪著头看著他。
“小哥,你刚才是不是在吃醋”
张起灵没有说话,步伐更快了。
岳綺尘笑得更欢了,小跑著跟在他身边。
“你是不是怕我跟他学那个刀片,就不理你了”
张起灵依然不说话,但他的耳尖,红得更厉害了。
张海楼跟在两人身后,看著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真是……没眼看啊。
他摇了摇头,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而在他们身后,泰叔和李老板看著撤退的巨蟒,又看了看那三个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泰叔!”
李老板压低声音道。
“那三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泰叔沉默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一件事,那个长发少年,才是三人中真正做主的那一个。”
他顿了顿。
“我们得小心了,那三个人,比这条蟒蛇,要危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