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
“就是那个老头身上的味道。”
岳綺尘皱著眉头说道。
“一股腐尸的气味,你们没闻到吗”
解雨臣放下书,认真地回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药味確实能闻到,毕竟他年纪大了,身上带著药味很正常,但你说的腐尸味道,我没有闻到。”
岳綺尘又看向张海楼。
张海楼正躺在对面的上铺,双手枕在脑后,闻言也摇了摇头。
“我也没闻到什么腐尸味,会不会是他口臭啊老人家嘛,肠胃不好,口气重点也正常,你离得近,可能闻岔了。”
“才不是。”
岳綺尘斩钉截铁地说道。
“味道我还是能分清的。”
张海侠思索了一下开口道。
“確实有一点异味,不过我不能確定是不是你说的腐尸的味道。”
岳綺尘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知己。
“你也闻到了”
张海侠点了点头。
“嗯,但很淡,若有若无的,我本来以为是药味,但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確实不太一样。”
张海楼见张海侠也这么说,便收起了玩笑的態度。
“虾仔要是说有味,那可能还真有,虾仔的鼻子从小就灵,比狗还灵,他闻到的味道一般不会错。”
张海侠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有否认。
岳綺尘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暂时將这件事放下,又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趁著在火车上还有信號,他得抓紧时间多玩一会儿。
到了长白山那种地方,信號覆盖肯定很差,到时候想玩都玩不了了。
解雨臣看著他这副抓紧时间最后狂欢的样子,有些好笑,但也没有说什么。
张海楼和张海侠更不会说什么了。
岳綺尘玩了一会儿游戏,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放下手机,脸色有些不好看。
“你说,那个老头会不会趁我们不在,说我们的坏话”
解雨臣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岳綺尘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那个老头一看就很烦我,他肯定会跟黑瞎子和吴邪他们说我的坏话,不行,我得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听到了又如何”
解雨臣说道。
“不管他们说什么,你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何必在意那些閒言碎语”
“那怎么行”
岳綺尘理直气壮地说道。
“万一他们要说我的坏话,我总要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这样子我才好报仇嘛,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解雨臣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也知道说服不了他。
“那你打算怎么听总不能再跑回那边去吧”
“不用那么麻烦。”
岳綺尘说著,从空间中掏出两个小纸人,正是他之前让吴邪他们帮忙剪的那种。
那两个小纸人剪得歪歪扭扭的,看起来毫不起眼。
张海楼和张海侠都是第一次见到岳綺尘施展这种手段,不由得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他们虽然一直帮忙剪纸人,知道岳綺尘要用这些东西来做一些事情,但具体怎么用,他们並不清楚。
岳綺尘將两个小纸人放在掌心,对著那两个小纸人吹了一口气,那两个原本软塌塌的纸人,竟然像是被注入了生命一般,缓缓地站立了起来!
它们在岳綺尘的掌心中活动了一下手脚,虽然只是纸做的,但那动作却活灵活现,像是两个缩小版的真人。
然后,它们从岳綺尘的掌心跳到铺位上,又跳到地上,顺著包厢的门缝钻了出去,动作敏捷而悄无声息。
张海楼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法术”
“御物术的一种。”
岳綺尘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以让他们按照我的意念行动,帮我做一些事情。”
张海楼和张海侠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他们虽然知道岳綺尘有些本事,但亲眼看到他用纸人施展法术,还是感到十分震撼。
这可不是普通的江湖把戏,这是真正意义上的道术!
两个小纸人钻出包厢后,沿著火车车厢的顶部,一路朝著硬臥车厢的方向摸去。
它们的身体轻巧,动作敏捷,在车厢顶部穿梭自如,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毕竟,谁会没事抬头看火车顶上有两个纸人在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