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参摔入早已枯败的天命树底下,身上的裂纹越来越多。
“走吧,烈那傢伙,好像误打误撞已经找到夏州庇护地了,这傢伙运气真好。”
五个穿著繁琐衣袍的男人嘴边扯著抹浅淡的微笑,身形微微一动,便已消失在原地。
隨著五人离去,枯萎的天命树旁,一截赤红纹路树枝蠕动著靠近野人参,最后幻化成几十只红绿色树虫,伸出细细的触爪,將身上遍布裂痕的野人参抓起来。
往最五人消失的反方向悄然离去。
野人参迷迷糊糊中,感觉感觉自己体內磅礴的灵气波动,霸道蛮横地冲刷著自己的身体。
它快要爆炸了!
绿红色树虫飞到一半,翕动的翅膀顿了下,触爪缓缓析出一股绿色能量,缓缓注入野人参的体內。
能量一注入野人参体內,野人参身上碎裂的裂痕竟在缓缓修復。
野人参闭著的眼睛,缓缓掀开一条缝隙。
它看见了熟悉的赤红色翅膀,神情微愣,刚开始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可等它再定眼一瞧。
它好像,真的被主人救了
野人参眼里闪过一抹震惊的喜色。
无法动弹的根须都因为被救而绷紧。
“小的就知道伟大的主人,不会放弃他的任何一个追隨,呜呜呜呜,主人!”
“以后不管你再怎么鞭策小的,小的一定会老老实实任由您鞭策!”
“小的会一直追隨您的脚步,跟隨在您身边直到永远。”
野人参越说越激动,完全没发现带著它飞的绿红色树虫,已经放开了抓住它的触爪。
“主人,您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最仁慈,最宽厚的存在,您就是…”
马屁拍到一半,野人参发觉有点不对劲,托举它的力量怎么没了
失重感传来,野人参眨著一双清澈愚蠢的眼睛,两秒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丟开了。
“哎哎哎——”
摔下去的瞬间,野人参接收到来自於主人的意识。
等吾通知,几秒钟后立刻使用你的蛊惑能力
“好的,主人!”野人参回答完,身体轻飘飘的落入一户普通人家的小院子里。
四殿主诧异抬手,接住了从天而降的野人参,眼中的好奇仿佛要化作实质。
“这不是祖树大人养在夏州庇护地的变异灵植吗,怎么会在这里”
说完,四殿主抬头四处查看,没发现夏州武者和夏州天命师。
“你身上有玄淤的灵气波动。”
“刚刚你是在和玄淤一起行动了吗,那孩子现在在哪里”
“还有,你身上怎么那么多裂痕,是受伤了”
听到突如其来的询问,野人参没立刻回答。
“玄淤那孩子…”
“他被很强的存在附身了,生死不知,不过他也算间接救了吾一命,为了偿还他救了吾的恩情,吾就告知你们一件事情。”
“不想死在这里的话,儘快带著你们玄天殿的天命师马上就走,远离无妄城!”
四殿主不明所以,却看懂了野人参埋藏在眼里的恐惧,隨后联想到他身上的细碎裂痕,四殿主先理一个嘍噔。
难怪,自从传送到无妄城后,他就隱隱约约有种不好的直觉,一开始他並没有把这种直觉放在心上。
然而,在无妄城待的时间越久,这种不好的直觉就越强烈,如今听见自己弟子生死不明的消息后,强烈衝到巔峰。
四殿主没时间去验证野人参给出消息的真实性,他有些口乾舌燥,解下腰间掛著的酒壶,拔开塞子喝了一大口。
缓解了心里的不安后,把野人参放在肩膀处,飞身冲向城主府。
他得把这个消息告知大殿主!
……
叶阳从宝物堆里拿出一个黑色木盒,他操控赤红纹路树枝,卷著黑色木盒甩出夏州庇护地。
木盒甩出浅蓝色庇护光圈的剎那,盒子十分灵性地自行打开。
一颗充斥著噁心和污秽的眼球,缓缓转动起眼珠,从黑色木盒中悬浮飞起。
四周流动的黑雾,忽然因为这颗出现的眼球变得凝滯几分,紧接著,黑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匯聚成两扇由雾气组合成的大门。
用爪子撞击浅蓝色庇护光圈的凶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有些玩味地打量起那两扇由黑雾组成的大门。
“什么玩意”
“有股熟悉的气息,好像在哪里闻过。”
凶兽甩了甩毛茸茸的脑袋,定盯看向两扇渐渐匯聚而成的大门。
祂再三確认,“真的很熟悉。”
可就是想不起来!
凶兽这般想著,乾脆抬起爪子,伸向不远处那两扇古老厚重的大门,“吾倒要看看这门后面藏著什么。”
黑色大门“咔吱一声,缓缓朝左右两侧打开。
透过还没完全打开的门缝往里看,凶兽窥见了里面压缩著更为浓郁的黑雾,黑雾浓郁到满压迫。
凶兽久违地思绪停滯三秒。
祂把伸出去的爪子,悄无声息的往回收,与此同时,兽脸上原本还算轻鬆的表情,多了几分警惕。
“烈,你在这干嘛呢”
“怎么不化人形”
五个风格各异的男人,出现在凶兽身旁,语气颇为熟络地发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