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停下摆动,黑衣人拍了拍:“乖。”
“我这人很正经的,说了是来当临时护道者就是来当临时护道者,绝不会轻易在祂面前路面的。”
酒壶嗖的一下脱离黑衣人的腰际,悬浮在黑衣人面前,周身散发出淡绿色的光芒。
“你这是要干嘛”
酒壶表层浮现一文字。
你在原地等,我上去看看
黑衣人直接不干了,他笑眯眯一把抓住酒壶,把酒壶重新掛回腰间,“休想,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你都已经认我为主了,还想再给自己找个主人”
“在来这里之前,你还吐槽祂是个需要人擦屁股的傢伙呢,你是不是把这件事情忘了”
酒壶诡异地沉默片刻。
又一行字浮现而出。
你血口喷人,冤枉我!
黑衣人重重拍了酒壶一下,“呿,只会耍些小把戏,劝你还是安分点比较好。”
“走了,该去杀另外几只凶兽了。”
“好不容易能休息半天,全被这些傢伙给搞砸了,真想一剑把黑雾界削成两半,可惜要承担大因果…”
酒壶在黑衣人腰间上跳下窜,不服气地变幻一张人嘴。
“吹牛逼,你就只会吹牛逼!”
“有本事你削啊,有本事你削啊!”
“没胆子的男人。”
酒壶长出了嘴巴被黑衣人一把捏住。
“你再说,我先把你给削了。”
酒壶沉默,酒壶不语,酒壶幻化出灵体,悄悄在酒水里撒起了尿。
这场小插曲,叶阳一无所知,他看见撞击庇护光圈的凶兽神奇被嚇得扔下分身逃跑了,不禁有些诧异。
“黑盒子里面的眼珠那么厉害”
“之前散发出来的气息好像不是这样的。”
他低头思考片刻,视线落在青白巨手手腕处的铃鐺上。
“铃鐺变多了,莫非和这些铃鐺有关”
“也不见得。”
正思考著。
“砰!”
一声剧烈的声响,在无妄城下方响起。
“
“不,不对,不是无妄城爆炸了,是有什么东西在无妄城上空炸开了。”一直对此多有关注的夏州武者在夏州庇护地边缘地带,睁大眼睛往
有人都快把半个身子探出庇护光圈了。
要不是同伴在旁边拽著他的衣服,估计他都能直接掉下去。
“看就好好看,別不把自己的小命当一回事,从这里摔下去你就死翘翘了,知不知道”
被拽回来的夏州人,摸了摸自己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谢谢你啊。”
道完谢,他又忍不住往
实在好奇爆炸的东西是什么
这不看还好,一看脑袋就一阵阵的抽痛。
“疼疼疼,好疼啊!”
“大家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