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乾咳两声,又重新把祂长出来的嘴给捏上了。
“小没良心,別捣乱。”
“你忘了你之前承诺过我什么吗”
酒壶沉默,酒壶不语。
黑衣人无奈放开手指,心情不美妙地仰头望向天空,视线聚集在那两只疯狂撞击的神奇身上。
只是一息的时间,黑人便判断出这两头凶兽神奇,要比之前那六头难对付得多,神奇之间也是有等级划分的。
黑衣人之前对付的那六头凶兽神奇,也不过刚刚四条腿跨入神奇那个境界不久,就像刚会走路的小孩,而非头顶上方那两只打得你死我活的神奇。
“有点不好办啊,我要是出手,那位肯定会发现我的存在,小酒壶,你说我该怎么做”
黑衣人喃喃自语,腰间掛著的酒壶一声不吭。
“哎,理我一下。”
酒壶继续沉默。
“不理我也行,反正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酒壶把长嘴巴的一面露出来:“”
结果没等祂开口询问。
黑衣人已经把祂从腰间解开,然后一个雷霆大甩飞,酒壶便直接化作一道漂亮的拋物线,砸向那两只互相疯狂撞击的凶兽神奇。
酒壶迷茫片刻,怒不可遏。
祂嘴巴一张:“兰陵州,你个狗东西!”
声音大到响彻整个无妄城。
无数游荡在黑雾里的邪祟都为之一滯,就连某些躲藏在地壳深处的人族,也都愣住了。
“兰陵州,谁呀”
“不知道。”
“骂得可真厉害…”
“这是被气成啥样了”
玄天殿天命师们和夏州武者边战斗边互相询问,结果都没能从对方口中得知一丁点有关兰陵州的消息。
叶阳也听见了
同样的,他对喊出这个名字的存在,生出了几分忌惮。
“好强的灵气波动,不比撞击夏州庇护地的那只样貌古怪的傢伙弱。”
“今夜,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往后半夜出门,一定得看黄历!”
叶阳自我调侃了两句,立刻操控赤红纹路树枝,將枝条延伸至夏州庇护地四面八方的边缘处。
轰,隆隆…
轻微的波动从地面传出,大部分在边缘地带的夏州人已经被叶阳甩回领地內,因此,地面震动起来时,没有波及任何一人。
“大家快看,咱们庇护地边缘地,好像在发生改动!”
“我瞅瞅。”夏州人你挤我,我挤你,伸长了脖往前瞅。
瞧见那些窸窸窣窣长起来的东西,眼睛不禁瞪大几分。
“这是…长树了!”
“长了好多树!”
一些刚加入夏州庇护地的流浪武者,瞪直了眼睛开口:“那些树和普通树木差別好大,他们怎么都是幽绿色的,树干树枝都是。”
“等等,你们再仔细看看,那些树叶好像…”
有人大著胆子往前更凑近几分,认真仰头往上瞅去。
“是祖树大人的树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