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土著瞅瞅神情发愣的夏州武者,又看看置放黑灰草的地方,那里早已空空如也,什么也没剩下。
黑灰草呢
咋不见了
土著们眼睛咕嚕嚕转,刚刚那一闪而逝的红色东西,速度太快了他们没能看清。
是那个东西把黑灰草偷走了吗
思及此,土著们眼中对夏州武者的畏惧和害怕,不由减轻几分,同时也对夏州人供养的那棵神树,不再那么敬畏。
自己的领地都能隨隨便便被別人闯入,还偷走了刚刚炼製过的黑雾草,这在土著们看来,是件奇耻大辱的大事。
有人甚至在心中想。
切,还以为多强呢,就这啊
夏州人还把他们供养的神树称呼为祖树大人,脸可真大,十大圣地供养的庇护神没一个敢自称为祖,他们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族庇护地,却敢自称祖树笑话!
待族巫发现自己等人被捆,这个人族庇护地必会被屠戮乾净!
那人阴惻惻想完,嘴角勾起一抹阴险微笑,笑容未曾维持三秒,脸就被“啪!”地一声重响甩打向一旁。
突如其来的大逼兜打得土著睁开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他迅速扭转过头,看向那根重重甩了他一个耳光的赤红纹路树枝。
树枝左右摆了下,尖端对准土著。
仿佛在告诉他,敢再笑下回就往脑瓜里招呼了。
土著只能强行压下心头的恨意,怯懦和害怕瞬间浮现在脸上,他张口就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同伴们看见他被莫名其妙抽了个大逼兜,有点没回过神来,咋突然就被打了呢
没挨打的几人下意识咽了咽唾沫,瞅向捆绑著他们全身的赤红纹路树枝。
淦!这些用来捆绑人的树枝竟然是活的,还会主动攻击人,这也太变態了吧,哪有已经和本体断开连接的树枝和藤蔓拥有这样的力量
土著们抑鬱,也破防了。
垂头丧脸地收回试图砍断赤红纹路树枝的想法,等待自己圣地里的天命师或长老们前来搭救。
没办法啊,这个名叫夏州庇护地的大型人族庇护地,比他们预想中的还要强大,光是武者数量,就有许许多多。
自从被夏州人像畜牲一样捆绑著押入城池里开始,他们所看见的每一个人,都是武者,大宗师,小宗师,武师巔峰,全在种地。
看热闹的小孩,都是群武夫巔峰。
虽还没看见天命师,但这个夏州庇护地的天命师,想必不会少。
武师巔峰境种地也就算了,大宗师和小宗师巔峰境强者怎么也在种地,有毒吧!
而且,他们种的还是中品到上品的灵田!
尼玛的,这更有毒了!
中品上品灵田拿来种五穀杂粮,剷出来的土还隨隨便便堆到田沿边,这不妥妥暴殄天物吗
谁教他们如此,处置上中品和尚品灵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