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居。
寧嫣在陈明道家的臥室,位於院子的西南角。
选好房间,她就立刻搬了过去。
房子没有装修,就是几面墙,一张床。但是把她的东西一搬过来,整间房瞬间成了“小钱极简风”。
小小的套房,被塞得满满当当的。
夜深人静,关上房门,因为东西太多,房间里全是熟悉的味道,竟然异常的有安全感。
寧嫣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睡不著。
满脑子都是陈明道和梁冰冰亲密的样子,那情景,是她在相敬如宾的父母身上,从未见过的。
而且,卿卿我我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小年轻才会做吗
老人……
反正寧嫣三观有些破碎。
她辗转身子,看著床头滑不留手的床柱,线条简单,却无比流畅。
这床是陈思瀚亲手做的,上了清漆,还有淡淡的漆料香气。
陈思瀚的木工手艺,挑不出一点儿毛病,简简单单的架子床,做得四平八稳,躺上去,一点儿声响都没有。
不由自主的,寧嫣脑海里浮现出陈思瀚那副好看的模样,那十指修长的手……
脸颊微红,心里仿佛有小鹿在撞。
她双手捧起自己发烫的脸,羞涩的咬起了唇,在床上滚来滚去。
滚到最后,她又轻轻的嘆了口气,拉起被子,闭上眼。
过了好久,她才睡著,只是陷入了梦魘。
在梦里,她和陈思瀚做了不该做的事情。那些事情,即使在梦里,也让人感觉羞耻,可又不想醒来。
就在她放纵享受时,梦境一转,变成了婚礼现场,而她要嫁的人,是个肥头大耳的大官。
心臟陡然狂跳,她从梦中惊醒,大喘气的看向窗户,天还是黑的。
……
洞室里,热气氤氳,掺杂著浓浓荷尔蒙的味道。
梁冰冰枕著陈明道的臂弯,还有些小喘。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勾唇轻笑,用著娇嗔的口气问道:
“咱们这样,算不算非法同居”
离婚都快半年了,这日子,难道要一直有实无名的过下去吗
细想起来,梁冰冰多少有些不放心。
都说男人有钱就会变坏,陈明道现在就快变有钱了。
而且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豆腐渣。
不担心怎么可能
狗还怕人家抢它的屎尖尖呢,更何况陈明道一直都很招女人喜欢。
呸呸呸!
这是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梁冰冰赶紧把脑子里可笑的想法甩开,有些诧异的回头,却只看见男人闭著的双眼,安静的睡顏。
陈明道早就睡著了,她说的话,一个字没听见。
唉……
梁冰冰好气又好笑,嘆息著替陈明道掖了掖被子,又轻轻將他的胳膊收回去,这才重新躺好。
早知道就不找这么好看的男人了,日子过得提心弔胆的。
……
翌日,省城。
学校已经放假,大凤她们拿了成绩单回来,收拾好行李,等待著陈明道来接她们。
萍婆婆放下电话,表情有些惆悵。
“又不回来”
老书记抖了抖报纸,抬眸瞟了老伴一眼,对此已经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