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锤是个漏嘴巴,吃点儿东西,漏了一肚皮,陈东替它掸都掸不贏。
陈东掸著掸著,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大凤,而大凤也正看著他。
“谢谢你的喜欢,我知道了!”
大凤微笑著,她不但知道陈东喜欢她,而且也看出来了,父母也挺喜欢陈东的,就连小动物们也觉得陈东是好人。
她的个人问题不解决,总是容易生出些事端。
之前是媒婆天天上门说媒,现在又有苏老师带著江铭过来。
她现在就像一块唐僧肉,感觉是个人都想咬她一口。
她很反感,但又想为家里减轻些压力。
陈东这个人,还行吧!
能被动物喜欢的人,都很善良,会是个好对象。
大凤歪头打量著陈东,平静的开口:
“礼物就算了,你所谓的不附带任何条件,逻辑並不成立。”
一边送礼物,一边说“我就告诉你我喜欢你,没有別的意思”,那这是什么意思
你想让人怎样
跟三年前有所不同,此时的大凤在陈东眼里,多了成熟和知性。
唯一相似的是,那份决绝。
大凤拒绝任何曖昧,什么事情,她都要清清楚楚的。
因为,她亲眼见过,父母在一些事情上吃过冤枉亏。
她要听的,不是陈东说“喜欢”!
陈东给铁锤掸苹果渣的手顿住,头也低下来,整个人气压很低。
有一种悲伤的情绪,仿佛肉眼可见的弥散开来,让人心生怜悯。
梁冰冰沉默著,她可以为女儿把关,但不能替女儿做主。
而此时,铁锤手里的苹果吃完了,还没吃过癮,便扒拉著陈东,在他身上到处嗅。
陈东又伤心又无奈,哭笑不得的把铁锤往外推,可他哪推得动一只熊
他又不是强子,青春期时,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身体其实很虚。
突然,铁锤似乎恼了,照著陈东的胸口咬了一口。
只是略微表达生气,没下死口,但还是疼得陈东不由自主的喊出来。
“嘶!”
察觉到不对,大凤立马出手,抓住铁锤的后脖颈,给它用力扯开。
“你没事吧”
她麻利的解开陈东的衬衣扣子,然后看见四颗牙印中间镶著一颗图钉。
“铁锤!”
大凤生气的回头,可始作俑者发现自己闯祸,猛的一个调头,拔腿就跑,比兔子都快。
这可怎么办伤的地方离心臟太近,害怕会有细菌感染。
“走,送你去医院!”
“不用不用,都没破皮!”
大凤要带陈东去医院,陈东不好意思去,一个大男人,哪能这么娇气
“我希望你配合!”
大凤整个人变得严肃,学得越多,越敬畏生命,被动物咬伤,不是什么小事。
她不由分说,拽著陈东上车,亲自把他送去了医院。
医生消完毒,检查完,诊断为“男性乳腺发育”。
陈东听完,感觉天旋地转:
“医生,您的意思,我这侧胸会跟女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