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內裤你当你是田螺姑娘啊!”
苏雨柔脸颊红透。
“我……我就是看他换下来扔在脏衣篓里,顺手就洗了。”
游戏继续。
林雪薇端起黑牌威士忌,喝了一口。
“该我了。”
“我曾经,在集团年度董事会的视频会议上,下半身只穿了一条情趣丁字裤。”
卡座里安静下来。
秦璐刚倒进嘴里的酒全喷了出来,连连咳嗽。
“靠!林雪薇你玩这么大!”
林雪薇面不改色,抽出一张纸巾擦拭桌面的水渍。
“那天空调坏了,我嫌热。做没做过折。”
楚瀟瀟推了下眼镜,手有点抖,不情愿地折下一根手指。
柳溪月笑得花枝乱颤,桃花眼弯成月牙,也折下一根手指。
“雪薇姐,你这反差够绝的。什么顏色的黑色还是红色”
苏雨柔脸颊红透,默默折指。
陆远看著林雪薇,这女人可是几千名员工的ceo。
他脑海里自动补全了那个画面,西装笔挺的上半身,桌子底下却是另一番风景。
女总裁的禁慾与疯狂,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四个女人连同陆远,齐刷刷折下一根手指。
邻座几个年轻游客频频回头,盯著林雪薇那张冷艷的脸,交头接耳。
“那女的谁啊气质太顶了。”
“听口吻像个女总裁,玩得真花。那男的什么来头,能镇得住这种女人”
游戏继续,节奏越来越快,酒精消耗量急剧上升。
陆远看著这五个女人。
林雪薇卸下了女总裁的鎧甲,楚瀟瀟丟掉了法条的偽装,柳溪月扯下了风情万种的面具,秦璐暴露了张扬背后的狼狈。
连苏雨柔都在酒精的催化下,胆子大了起来。
她双手捧著陆远的脸,平时温婉的眼眸此刻亮晶晶的。
“陆远,我以前觉得,女人就该安分守己,相夫教子。”
她凑近,呼吸里的果酒香气扑在陆远鼻尖。
“但现在,我觉得去他的安分守己,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声音不大,但卡座里的另外四个女人都听见了。
笑声停了。
林雪薇端起半杯威士忌,轻轻摩挲著玻璃杯。
“高处不胜寒,这五年,我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每天一睁眼,就是几千號人的饭碗。”
她偏过头,看著陆远。
“昨晚在温泉池,你把我按在玻璃上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把掌控权交出去,挺轻鬆的。”
楚瀟瀟靠在沙发靠背上,仰头看著夜空。
“法律讲究公平。但这世上哪有绝对的公平。我用条条框框把自己锁死,生怕行差踏错一步。”
她转头,目光落在陆远身上。
“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心甘情愿撕毁所有合同条款的变量。”
柳溪月没说话,只是把陆远的胳膊抱得更紧。
秦璐抓了抓红髮,打了个酒嗝。
“你们这些文化人,说话就是酸。”
“老娘没那么多弯弯绕绕。陆远,你管饭,我管睡,就这么简单!”
气氛烘托到顶点。
这不再是一场爭夺交配权的雌竞,而是一次彻底的坦诚相见。
五个女人,五种不同的人生轨跡,因为一个男人交匯在一起。
陆远单手揽著苏雨柔的腰,另一只手端起酒杯。
“行了。今晚没有输贏。”
他仰头喝乾杯里的酒。
“砰。”
秦璐一头栽在木桌上,手里的酒瓶滚落在地。
彻底断片。
柳溪月摇摇晃晃站起来,指著楼下驻唱台。
“那歌手唱的什么破玩意!没点激情!瀟瀟,走!咱们去给他上一课!”
楚瀟瀟此刻理智全无,踩著高跟鞋站起身,打了个趔趄。
“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