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主动扯人家浴巾。
主动说“证据不足不予立案“。
还主动……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烧得能炒鸡蛋。
“醒了“
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楚瀟瀟身体一僵。
沉默了三秒。
“……没醒。“
陆远低声笑了一下,凑过来把楚瀟瀟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
“瀟瀟姐,做偽证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別想了。”
“你现在脑子里在回放的那些画面,我全都记得,比你清楚。”
楚瀟瀟咬著后槽牙,脸颊的温度再次攀升。
“你闭嘴。”
“包括你咬我肩膀那下。”
“陆远!”
楚瀟瀟翻身坐起来,被子滑落到腰间。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到自己的上半身,又猛地把被子裹起来。
陆远见状一个翻身,將她连人带被子压在身下。
“瀟瀟姐。”
“……什么。”
“生日快乐。”
三个字落入楚瀟瀟心口,鼻腔猛地发酸。
她別开脸,死死忍住眼眶上涌的热意。
“谁要你说……”
陆远没给她逞强的机会,再次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几分钟后,楚瀟瀟气喘吁吁地推开他。
“行了,起床。”
陆远拍了拍她的腰。
“楼下那四个,估计早就等不及要看你的笑话了。”
楚瀟瀟动作一顿。
一想到要面对林雪薇她们,她就觉得头皮发麻。
“我不下去。”
“逃避可不是楚大律师的风格。”
陆远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浴巾围在腰间。
楚瀟瀟看著他宽阔的后背,上面还有自己昨晚留下的抓痕。
怕什么。
不就是睡了个男人。
她楚瀟瀟活了三十三年,难道连这点场面都撑不住
她掀开被子,忍著酸痛下床,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
半小时后,一楼餐厅。
长桌旁,林雪薇、柳溪月、秦璐、苏雨柔已经落座。
桌上摆著丰盛的早餐,但没人动筷子。
秦璐顶著两个黑眼圈,显然昨晚没睡好。
柳溪月正慢条斯理地往麵包上涂果酱。
林雪薇翻看著平板。
苏雨柔则在摆弄著餐具。
楼梯处传来脚步声。
四个女人同时转头。
楚瀟瀟穿著一件乾净的白衬衫,下搭黑色高腰阔腿裤,金丝眼镜稳稳地架在鼻樑上。
除了走路姿势略显僵硬,整个人又恢復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干练模样。
陆远跟在她身后,神清气爽。
秦璐第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瀟瀟姐,早啊。”
“昨晚的合同,看得还顺利吗”
楚瀟瀟拉开椅子坐下,端起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动作从容不迫。
“很顺利。”
“不仅查清了漏洞,还深入探討了核心条款。”
她视线扫过秦璐和林雪薇。
“多谢几位昨晚的鼎力相助。”
“没有你们的『推波助澜』,这案子还真结不了。”
秦璐脸上的贱笑瞬间僵住。
柳溪月咬了一口麵包,酸溜溜地开口。
“瀟瀟,你今天走路的姿势跟平时不太一样呢。”
“哪里不一样”
楚瀟瀟面不改色地拿起面前的牛角包。
“怎么说呢……”
柳溪月偏了偏头,桃花眼里满是促狭。
“少了点衝劲,多了点……小心翼翼”
楚瀟瀟咬了一口牛角包,然后抬起头看向柳溪月。
“溪月。”
“嗯”
“你昨晚穿女僕装跪在床沿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小心翼翼”
柳溪月一口麵包差点喷出来。
楚瀟瀟没管她的反应,继续咬她的牛角包,神態自若。
“我虽然喝了酒,但醒之后的记忆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