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回来了!熟悉的鱼塘局!(3合1)(2 / 2)

因为,不需要。

大比开始时,意识之海將与现实交叠。

届时,处於薪之城范围內的所有人,只要抬头,就能看见由意识之海“转播”的大比实况。

看著崎寂一个人推著轮椅,时不时咳两口血出来,熙望一时间仍是有些担忧:“哥哥,你以这样的身体————真的可以吗要不还是算了吧。

虽然知道参加大比,一般情况下,並不会有性命之忧。

毕竟,考生参加大比,用的是自身的“灵体”。

但与登录意识之海不同的是,大比的试炼场是在意识之海与现实的交叠处开闢的。

在这里受伤,灵体受到的损伤会因为意识之海对现实的干涉而被放大。

因而,歷届大比中,也不乏有人在大比中灵体崩碎后,回到现实便再也没有醒来的例子————

所以,熙望当然还是会担心啊。

她觉得哥哥太逞强了,明明状態肉眼可见地糟糕。

以这么一副重伤的身体,真的能行吗

感受到妹妹的担忧,崎寂笑了笑道:“放心吧,你就等著看你哥哥大杀四方————咳咳,噗———”

用纸巾接住血跡,崎寂想到什么,又看向妹妹,声音稍稍郑重了些许,“不过,小熙,有一件事我必须向你道歉。

这么多年一直瞒著你,你到时候知道了的话,可要原谅哥哥啊。”

见崎寂一时间说得这么正式,熙望愣了愣,有种不好的预感:“哥哥,是什么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所以,你会原谅我的吧”

“可我都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啊————”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啦。”崎寂还是这套说辞。

熙望心下咯噔一声,很想现在就问个清楚,可大比马上开始,她不想在这种时候给哥哥施加额外的压力。

她只好忍住,將那个不好的预感强行驱散,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那哥哥也到时候就知道了啦,我会不会原谅哥哥————”

虽然她知道,无论哥哥做了什么事,她都不可能怪他。

所以,哪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说法

哥哥,真是笨蛋啊。

人挤人的参选者们,在学院门口又等了片刻。

终於,伴隨著一声悠扬的钟响,学院大门缓缓开。

潮汐大比是数年一次的盛事,为了维持秩序,学院里,几乎全部教职员都出动了。

甚至迴响协会那边,还额外派来了人手增援。

学院门口铭刻著巨大的迴路大阵,唯有持有准入证者,方可通行。

崎寂被人群拥挤著向前,他推著轮椅,咳血buff持续发力,没一会儿吐一口、没一会儿吐一口,在人群中,画风属实是独树一帜了。

边上几个不认识他的参赛者不由得皱著眉头往边上躲了躲。

“不是吧,哥们都快入土了还来参加大比”

“真是晦气,不会有什么传染病吧!”

只是,嫌恶的话音刚刚落下,下一刻,那两人竟就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扭打在了一起。

而后,因为扰乱秩序,这两还没进场,就被打著哈欠的月见老师拎起来丟出队伍,直接剥夺了海选的资格。

身为监考老师,月见这点权限还是有的,毕竟意识之海也不能每个考生都去关注。

当然,要是被驱逐的是崎寂,亦或者是卡伦提亚的那几位种子选手,那意识之海自然会出手,將他们保下。

崎寂见状,停下了手推轮椅的动作,有些无奈地衝著身后说道:“琉璃同学,倒也不用这样————我还不至於那么小心眼。”

“但是,我小心眼啊。”琉璃代替崎寂,推动轮椅,隨人流缓缓向前。

毫无疑问,刚才是琉璃催动了心灵迴响,小小地挑拨了一下那两个说崎寂坏话的傢伙0

话音落下,琉璃又怕崎寂觉得她手段太过了,便又找补道,“而且,我也只是想稍稍惩戒他们一下而已,没打算害他们丧失资格————

真正小心眼的人是月见老师啦—

他明明看出我使用了迴响,却还是把那两个傢伙丟出去了。

所以,是月见老师听別人说崎寂同学的坏话,心里面,和我一样不爽呢!”

琉璃话音刚落,边上忽然便传来一声大大的打哈欠的声音。

却是月见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身边:“喂喂,他们说这臭小鬼坏话关我什么事

我只是对大清早就要爬起来上班这件事,些微的有些烦躁,要怪,就怪他们刚好撞我枪口上了。”

月见说著,目光落向坐在轮椅上,时不时咳血的崎寂,眉头忍不住地蹙了蹙:“喂,你这副状態真的没事吗虽然我知道你这傢伙听不进去別人的劝,但————”

“没事。”

崎寂出声打断月见,仰起脸,语气轻鬆,”牢月,你就看著吧,看我如何拿下第一,对了,要打赌吗”

崎寂说著,视线已经开始上上下下地打量起月见身上值钱的物件了。

“少来!”

月见前段时间才被崎寂毛走他的爱表,这会儿自是提防。

只见他一把捂住自己新买的腕錶,又把领口里的掛坠塞回衣襟。

可惜,潮汐大比上头管得严,所有赌局一律被禁一要不然,说不定还真能和这臭小鬼合作再赚一笔。

月见这边和崎寂閒聊的功夫,那头黄鹿却因人手紧缺,已经快忙成了陀螺。

黄鹿压力山大,忙开口喊月见回去。

月见耸了耸肩,只好又拖著打工人沉重的步伐,回到了牛马的岗位上。

崎寂和琉璃通过迴路检测,进入学院。

下一刻—

“崎寂同学!!”

“崎寂同学!”

“哼!”

“崎寂同学————”

四道声音从不同的方向传来。

却是火木、剎那、诉世、白理理四人先后出现。

有小半个月没见火木,这傢伙身上变化不小。

整个人像一把刚刚淬过火又被点燃的刀,在阳光下,展露著锋芒。

只是一开口,还是那副熟悉的味道:“崎寂同学,你到时候可別被我嚇一跳!我现在,可是也变得很强了呢!”

崎寂对此,却是笑了笑:“火木,不管你表现得多好,我都不会惊讶的,因为,我一直相信你能做到。”

毕竟,这货是正儿八经的主角,开的掛一点也不比崎寂小。

听到自己最信赖的崎寂同学这么说,火木一时间有些触动,当即挺直了腰板,笑容愈发灿烂,一口大白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崎寂同学,谢谢你的碎片!我、我一定会还你的!”第二个开口的人,是剎那。

只是女孩说著,底气多少有点不足。

先前她信了崎寂的鬼话,还真以为史诗碎片是意识之海里的大白菜来著————

后面一了解,才知道完蛋了!

这三枚碎片,比她的命都值钱!

总感觉她打工一辈子都还不上啊————

但是,会还的!

至於诉世,和崎寂自是没什么话好说。

只是看著崎寂现如今这副坐著轮椅还时不时咳血的样子,面具下的小脸一时间还是忍不住皱了皱。

总感觉这副样子,就算贏了也胜之不武啊。

还有,哥哥说什么现实里万一遇上事了,去找这傢伙就好,这傢伙会帮忙搞定————

真的可以吗以这副身子

喂!你別咳血咳死在我的边上啊!

一时间,诉世都破天荒的有点为这个“死对头”担心上了。

最后,则是白理理了。

只是女孩和崎寂打了声招呼后,便一个人默默的待在了边上。

这个往日总是脸上洋溢著笑容、仿佛无忧无虑的大小姐,如今看著却是心事重重————

总感觉像是在往忧鬱系的道路上转型、並且越走越远、一去不復返一样————

白理理瞅见诉世居然也往他们八班的小团体里凑,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於是,不著痕跡地往边上又挪了挪,与诉世拉开距离。

诉世留意到了这点,不想待在这儿惹白理理不高兴,便冲崎寂丟下一句:“別以为你这个样子,我就会手下留情。

所以,不想丟人的话,还是乾脆的退赛吧。”

不给崎寂还嘴的机会,诉世转身快步离开。

一行人步入迴响广场。

大比的海选就將在这里举行。

届时,院长会联合教职员启动仪轨,引动意识之海与现实相接,接引参选者们,进入试炼场。

此时此刻,广场上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人。

——

崎寂环顾一圈,目光扫过那些大部分都是一阶二阶、偶尔蹦出个三阶的“小朋友们”,面具下的嘴角,已经有点开始压不住了。

回来了!

全都回来了!

这才是他熟悉的鱼塘局啊!

想到此前对上的神代千穗,想到意识之海里成片追杀他的四阶五阶迴响者,崎寂终於有种回到了舒適区的感觉。

一时间,甚至有点小泪目孩子们,庆贺吧!

你们炸鱼的神,回来了!

“咳咳,噗!”

崎寂边笑边咳血。

这一幕,落入不知情的弹幕眼中,却反倒是替他担心起来:“牢寂,你都啥样了,还来参加大比”

“就是啊,自己身体啥情况,没点数呀”

“这大比就非参加不可吗”

“一生要强的牢寂啊!”

“兄弟们,这次牢寂还能贏吗”

“很难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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