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星把人按在地上,抬头看了他一眼,“偽装得不错,终於来了。”
那人没有回答,也没有再挣扎。
陈师长从走廊那头跑进来,看见被按在地上的人,“来了”
周寒星站起来,“你们押下去吧,注意嘴里是不是藏了毒药。”
15號蹲下来掰开那人的嘴,在最里面的牙齿缝里找到了一颗极小的胶囊,他伸手卸掉了他的下巴,把胶囊取了出来。
冯將军看著病房里这一幕,嘆了一口气,“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15號转过头,“爷爷,听医生的。”
冯將军笑了一下,“嗯。”
周寒星退到角落里站定,看著陈师长带人进来把那人架了出去。
傍晚的时候,冯將军坚持要出院,医生劝了几句没有劝住,便开了出院单。陈师长安排了车,一辆吉普车停在医院大楼门口。
周寒星去医生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回基地,赵铁山在电话那头说了一句,“你送完就回去休息几天。”她应了一声,掛了电话。
下楼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了。她站在医院大门口,目光扫过大楼两侧的阴影和街道对面几栋楼的窗户,確认没有异常,才走向那辆吉普车。
15號已经坐在驾驶座上了,周寒星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陈师长和冯將军坐在后座,后面还跟著一辆吉普车,里面坐著几个卫兵。
引擎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医院大门,转上主路,周寒星侧头看了一眼后视镜,后面那辆吉普车保持著距离跟在后面,街上没有车跟上来。
这段路没有路灯,只有车前灯照亮前方一小片路面。路两侧是低矮的土墙和稀疏的树影,偶尔有一两间亮著灯的民房从车窗外掠过。
周寒星的视线在挡风玻璃和后视镜之间来回移动。前面是一段狭窄的小路,两侧的民房靠得很近,路面只够一辆车勉强通行。
车灯扫过前方的时候,她看见了那几个人。一个男人拖著一辆板车走在路中间,板车上堆著一些杂乱的破布和旧木料,像是收废品的样子,板车的轮子歪了,走在路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三个人在后面推著,弯著腰,显得很吃力。两个妇女走在旁边,用手背抹著眼睛在哭。
周寒星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对15號说了一句:“停车,倒回去。”
15號一愣,还是踩下了剎车,掛上倒挡,慢慢往后倒了一段距离。后面那辆吉普车也停了下来,两辆车在窄路上停稳,车灯照著前面那段灰濛濛的路面,那些人的身影在灯光边缘晃动著,没有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