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利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翻滚,像一只乌龟一样,四条腿在空中蹬来蹬去的。学生们看得目瞪口呆,涂远的速度太快,他们都没看清楚发生什么事了,就见涂远轻描淡写的乱砍,一只大虚就变成了滚地葫芦。
涂远没有停下,第三刀落下。
基利安的视野开始旋转,上下顛倒,前后错乱,它分不清哪里是天空哪里是地面,巨大的虚闪从面具下喷出,却射向了另一只基利安,两发虚闪对撞,衝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
实战了一番斩魄刀的能力后,涂远不再拖延,他收刀,开始咏唱起鬼道咒词:“污浊之波涛,疯狂之后;沸腾!麻木!闪烁!不眠;钢之公主亦锈蚀,泥偶亦崩溃;集结!对敌!充斥地面令彼知其无力!”
“破道之九十黑棺。”
黑色的立方体將三只基利安同时笼罩在內,无数道光剑从立方体內壁刺出。只听到一阵悽厉的惨叫,黑棺消散,三只基利安已经化为黑色的碎片,飘散在空气中。
把剩余的大虚解决后,涂远鬆了口气,连续使用高阶鬼道其实对他来说並没有什么负荷,这次虚潮入侵,他能硬生生达成零伤亡才是值得庆幸的事情。
训练场上,所有的虚已经被清扫一空。除了被鬼道炸出的大坑和被斩魄刀切割的沟壑外,什么都没有剩下。
学生们呆呆地看著他,志波海燕和朽木白哉更是將涂远的表现给深深地印在了脑海里0
涂远把刀收回鞘中,转身面对他们,表情平淡得像刚做完早操。“训练提前结束。回程。谁有意见”
意见谁敢有意见,他们巴不得赶快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涂远带队离开训练场时,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一只不起眼的黑色蝴蝶停在枝头。
蓝染惣右介站在五番队队舍的窗前,手指轻轻摩挲著眼镜框。他的眼前浮现著涂远战斗的全过程灵压、鬼道、白打,以及那双刀的能力,全都被记在心里。
市丸银靠在他身后的墙上,下意识地问道:“蓝染队长,看完了感想如何”
“有趣的斩魄刀。”蓝染的语气温和如常,然而镜片后的双目闪烁著某种难以捉摸的光芒,“类似因果系的幻术系斩魄刀吗左刀埋下因,右刀触发果。只要被左刀碰到,就无法逃脱因果的锁定。”
“听起来挺麻烦的。”市丸银歪了歪头,“不过,只要不被左刀碰到,就没事吧”
“理论上是这样。但以他的速度和白打造诣,不被碰到並不容易。”蓝染停顿片刻,又道:“而且,据我估计他隱藏起来的灵压远超同级別死神。甚至不亚於一些队长。”
市丸银微微一惊:“哦,这么强我怎么没听说过十番队有这號人物”
“因为他的真正实力被文书工作掩盖了。”蓝染转过身,看著市丸银,“志波一心估计也只知道片面,具体有多强想必他也不知道。他只是隨手捞了一个能帮他处理文件的人,没想到捞到了宝贝。”
“那蓝染队长打算怎么办拉拢他还是————”市丸银的手不动声色地按在了刀柄上。
蓝染摇了摇头,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不急。现在的他,对计划影响不大,而且我很好奇他的幻术系斩魄刀卍解会是怎么样的。呵呵,这个人值得关注,继续观察吧。”
蓝染摘下眼镜,用镜布轻轻擦拭,摘下眼镜之后,他少了几分温和,多了几分装逼如风,常伴吾身的气质。
“世界在变化,银。越来越多不安定的因素在出现。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变化中立於所有人的天上!”
听到蓝染的话语,市丸银眯著的双眼微微睁开了一瞬,又恢復了原样。
训练场的“意外”被定性为“结界老化导致的破损”,外加“虚群偶然聚集”,护廷十三队没有人追问,志波一心在报告上签了字,好在没有这回来进行训练的新生没有人受伤,负责管理结界的死神也不在涂远的负责范围內,所以就只用写个报告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