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润二涂远低头看了看身后那些触手,精神抖擞地说道:“哦,这个啊。上次从印斯茅斯逃出来之后,在路上遇到了一只奇怪的章鱼,它想把我拖进海里当晚饭。我跟它打了一架,打完了发现它的触手粘在我身上了。”
“粘————粘上去了”
“对。好像是某种共生关係。”伊藤润二涂远甩了甩其中一条触手,触手听话的抹了斗罗涂远一脸粘液,“现在我不仅力量变大了不少,就连感官也更敏锐了,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会把被子捲成一团。”
伊藤润二涂远生怕斗罗涂远不放心似的,专门补充了一句:“好消息是,我的精神状態还算正常。虽然偶尔会听到一些不属於这个世界的低语声,哎,都是幻觉而已,幻觉啦“”
”
斗罗涂远不动声色地將凡人修仙传涂远护至身前。
死神涂远则是走到金庸涂远身边,盘腿坐下来请教了几个关於剑法的问题。
金庸涂远没有藏私,从独孤九剑的“总诀式”开始讲,讲到“破剑式”的变招要领,顺便还提了几句“无招胜有招”的理解。
其他几位武侠涂远也插了几句嘴,古龙涂远说了“快剑不靠眼,靠直觉”,梁羽生涂远补充了“剑法如山水,不在工而在意”,黄易涂远则表示“剑法源於心,心不静则剑不稳”。
涂远一边听一边记,像一块乾涸的海绵被扔进水里,虽说这些东西在共享了记忆和能力之后自然就会了,但————流程都不走的话,不是显得不仅没事做还很无聊吗
时间在閒聊中悄悄流逝,所有人都默契地没有急著融合记忆,这也算是老传统了,记忆融合后什么都知道了,再聊天就很没意思了。
其实银魂涂远也算是一名剑客的,不过他一上来就和武侠世界的涂远们討论“无那什么帽子,不武侠”,“武侠祖坟风水不好”的问题,然后就被武侠涂远们一脚踢出了聊天群。
死神涂远看了还在討论“快剑与重剑的哲学差异”的武侠涂远一眼,心想这回的外掛真不错,隨即闭上眼睛,意识从未知空间缓缓抽离。
第二天,等涂远睡醒后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斩魄刀,一种与以往不同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下意识走到院子里,解放了斩魄刀,拔出“夕”和“影”,迎著晨光练了一趟剑。
——
儘管只是些基础动作,但每一刀的轨跡、每一次转腕的幅度、甚至呼吸的节奏都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他的刀比以前更稳、更准、更从容了,五个剑客涂远对剑道理解的加持,让他顷刻间就就將获得的这些剑招给融会贯通了。
“嗯————”他收刀回鞘,满意地点了点头,“收穫满满啊,竟然能够完美適配死神世界,武侠剑客————真不错。”
视角来到更木剑八这边,他其实已经回到灵廷有一段时间了。
他带著草鹿八千流穿过了穿界门,回到了尸魂界的灵廷。熟悉的白墙黑瓦,熟悉的街道布局,他本来应该直接朝十番队的方向走去,然后找涂远打一架,试试看这位新任队长的斤两。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杀掉对方,或者被对方杀死。
结果他拐了几个弯之后,发现自己站在了一条完全不认识的街道上,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也不太確定自己是从哪边过来的。
更木剑八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他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好像迷路了!
八千流骑在他肩上,这时她伸手指了一个方向:“小剑,那边!”
剑八看了一眼那个方向:“你確定”
“嗯!应该是那边!”八千流用力点头。
剑八走了过去。半个小时后,他们站在了四番队的门口。
“————八千流。”
“唔————可能认错了!”
他们又走了一个小时,这一次站在了十二番队的门口。刚巧路过的涅茧利用他那双金色的眼睛盯著他俩,一脸嫌弃的说道:“更木队长,你在这里做什么参观我的实验楼”
剑八面无表情地回答:“迷路了,你管老子”
涅茧利冷哼一声:“————既然没事的话,那就快走开,別影响我做实验。”
“涅,你还是这么让人不爽,要不是我有急事要做,真想砍了你啊。”
“呵呵!”
之后又过了两个小时,更木剑八和八千流出现在了一番队的门口。
总队长的副官雀部长次郎推了推眼镜,看著眼前的问题队长,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先问剑八在做什么,还是先问对方之前去了哪里。
剑八沉默了一会儿:“————山本老头子在吗”
“在————但更木队长,您这是”
“既然来了,我想和他打一架。”
“————更木队长,这恐怕不行。”
剑八早有预料的点点头,隨后转身就走,完全看不出半点迷路的痕跡,八千流骑在他肩上又开始瞎带路起来。
此时的涂远正在十番队队舍里研究新领悟的剑术,完全不知道有个路痴剑八正在灵廷里转悠了大半天还没找到他家门口,也不知道对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摸到正確位置。
他只知道今天早上很安静,完全没有人来烦他,要是这种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那么让他一辈子都用志波一心的私房钱他也愿意啊!
隨手又挥了一刀后,涂远心想:“至少在午饭之前就让我一直这么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