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
不可以。
林林会伤心、林林会难过。
她不能这样。
顾晚头疼得愈发剧烈,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
得吃药了。
圣诞节之后,她每天都很幸福,好久没吃药了。
药放在哪儿
好像在书房。
顾晚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下床,走出臥室,顺著楼梯下楼,来到书房门前。
拉开抽屉翻找,里面空空如也。
她才后知后觉想起,之前的药早就吃完,她也没吩咐杨茹再去医院开药。
怎么办。
顾晚抱著头蹲下身。
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想让江寧死。
……
不知是不是有心事,从来都是一觉睡到天亮的林殊白突然醒来。
他习惯性地往旁边摸了摸,指尖触到冰凉的床单。
空的。
咦
林殊白茫然侧过头,顾晚不见踪影。
“晚晚”他低唤一声,臥室里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他打开床头壁灯,光线铺满臥室,一览无余,两人的手机摆在床头柜,根本没有带走。
林殊白下床走进浴室,四处都找不到顾晚的身影。
大晚上的不睡觉,顾晚去哪了
他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大。
走出臥室,在三楼绕了一圈都没人,刚到二楼,一道沉闷、规律的“咚咚”撞击声顺著走廊飘过来。
那声响在死寂的深夜格外突兀,一下又一下,节奏缓慢,像极了恐怖片中,恶鬼出没的徵兆。
换作旁人,恐怕早已心底发毛,可林殊白半分畏惧都无,只剩担忧。
他脚步加快,循著声源走去。
声音清晰地从书房传出来。
他轻轻推开虚掩的书房门,撞击声瞬间放大,在密闭空间里迴荡。
咚、咚、咚。
黑暗中仿佛蛰伏著什么猛兽。
“晚晚,是你吗”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循环往復的撞击声。
林殊白摸到墙壁开关,“咔噠”一声,灯光亮起。
书房没有人,但是“咚咚”声还在。
他慢慢朝书桌走去……
“晚晚!”
还没有完全靠近,便看见顾晚整个人蜷缩在书桌底板下方,双手捂著耳朵,脑袋一下下重重磕在桌板边。
重复、机械、麻木,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晚晚,你怎么了!”林殊白跑到书桌旁蹲下去,想將顾晚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