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医生在心里疯狂嘶吼。
这绝对打破了他所有的医学常识!
西医的顶级抗生素和靶向药毫无作用。
中医的一副汤药居然能在十分钟內彻底杀灭体內的变异病毒!
“神医!陆专家是真正的绝世神医!”副院长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直接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对著院长办公室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周围的护士和病人家属全部激动地放声大哭起来。
“有救了!我们江北有救了!”
“陆神医牛逼!中医牛逼!”
人群中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热欢呼声。
他们对陆风的崇拜达到了无以復加的地步。
那些原本对中医嗤之以鼻的西医大夫,此刻在心里疯狂狂扇自己的耳光。
他们终於明白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
消息通过专线迅速传到了省长的耳朵里。
省长坐在抗击病毒指挥中心里,激动得热泪盈眶。他立刻拿起全省广播网络的话筒,
向全省几千万百姓发布紧急通告。
“我是江北省省长。我在此极其郑重地向大家宣布,针对此次突发疫情的特效中药已经研发成功!
这全部要归功於我们江北的陆风先生!
省財政將直接下拨数百亿专项资金,所有江北省的普通百姓,药剂全部免费发放!”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江北省彻底沸腾了。
陆风的名字瞬间成为了所有人心目中唯一的救世主。
然而,在人民医院的急诊大厅里。
夏石带著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鏢,面色冷酷地站在大厅正中央。
“全部给我安静!”夏石运足体內的真气,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
全场立刻变得鸦雀无声。
夏石从口袋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名单,眼神极其冰冷地扫视著周围那些逐渐康復的年轻女人。
“陆先生有令,普通百姓,药剂全部免费。
但是,凡是在这份名单上的女人,药剂必须全部自费!”
夏石扬了扬手里的名单。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著那些和白人大卫发生过各种亲密关係的女人。
“你们这群不知廉耻的低贱女人,为了你们那极其可笑的虚荣心,为了倒贴那个洋鬼子,
把整个江北拖入了灾难的深渊!
陆先生说了,这是对你们的终极惩罚!”
夏石冷酷无情地大声宣布:
“名单上的人,想彻底活命,买一支药剂,一千万!”
此话一出,大厅里那些刚刚看到生还希望的感染女人们,
瞬间完全崩溃了。
一个染著红头髮的年轻女人虚弱地从病床上爬起来。
她满脸不可思议地大喊大叫:
“一千万!你怎么不去抢劫!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大卫隱瞒了病情,凭什么我们要花这么多钱买药!”
“受害者”夏石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
他大步走到红髮女人面前,直接甩出一份调查资料,
狠狠砸在红髮女人的脸上。
“你叫李莉!就在一天前,你为了抢先爬上大卫的床,为了击败其他女人,你甚至给那个白人垃圾买了一块五十万的劳力士名表!
你倒贴的时候怎么不嫌贵!”
李莉看著散落一地的消费记录截图,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心里充满了极度的懊悔和绝望。
她家里只是极其普通的工薪阶层。
那五十万是她偷了父母放在银行里准备看病用的养老钱买的。
现在要她拿出一千万买命,这比直接拿刀砍死她还要让她难受。
“我不治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我坚决不出一千万!”
另一个穿著暴露名牌吊带裙的女人坐在地上崩溃地大哭起来。
夏石根本不为所动,眼神中没有任何一丝怜悯。
“想死就立刻滚出医院,保鏢,把她给我扔到大街上去。
別在这里脏了我们医院的地板。”夏石挥了挥手。
两名极其魁梧的保鏢立刻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那个吊带裙女人的胳膊,
直接往大厅门外拖。
女人们彻底慌了。
她们根本不想死。那种全身溃烂、皮肤发黑、內臟疯狂绞痛的多器官衰竭痛苦,
她们刚刚亲身经歷过。
那简直是生不如死的地狱折磨。
为了活下去,为了保住这条贱命,她们纷纷拿出名贵的新款手机,
手指剧烈颤抖著,哭喊著给家里的亲人打电话。
李莉颤抖著手拨通了老父亲的电话。
“爸!救命啊!我感染了那个要命的病毒!
医院说要一千万才能治病!”
李莉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疯狂哭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且极度震惊的声音。
“一千万!莉莉,你別嚇爸爸!我们家连一百万都没有,哪里去弄一千万啊!”
“爸!你把我们家住的那套房子卖了吧!把爷爷奶奶留下的那间门面房也全部低价卖了!
你去求亲戚借钱啊!
不交钱医院就不给我喝药!我就要死了!”
李莉满脸鼻涕和眼泪,毫无尊严地疯狂哀求。
“你这个不孝女!你不是说交了个国外的富豪男朋友,马上就要办理签证出国享福了吗!
你怎么会惹上这种要命的病!”
老父亲在电话里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不知道!那个大卫是个骗子!他身上有毒!爸你快救我!”
“造孽啊!老天爷这是要我们全家的命啊,我明天就去找房產中介低价拋售房子!
我们全家以后都要去桥洞底下睡大街了!”
电话那头传来老父亲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悽厉哭声。
李莉掛断电话,瘫软在病床上,眼神空洞。
她这辈子彻底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