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惠这会儿人就在山上,捡了一箩筐没被雨淋坏去年冬天的自然干猴头菇,挖了不少野菜,到陆敕家看到这几个半路捡回来的“泥腿子”,一脸的怀疑:“小祖爷,这些傢伙看著虽然人模狗样的,但不会是来偷猎的吧,我可是听说了,山上现在连野兔子皮价儿都涨起来了!”
陆敕解释一番,满惠这才放心的进了厨房。
上次有学生公然攻击陆颖教资的事儿陆颖三天被动假期一回家她就听说了,大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儿,满惠现在看哪个都不像是好人,恩,还好小祖爷人靠谱,马上就给拾掇利索了。
苒知序等五人还在那边对著有九百多年歷史大盖帽一样的崖壁!”
“这村子,真是可惜了啊,当时如果不搞搬迁,又一个绝佳的人文景区!”
“太危险,而且修路的成本实在高的离谱,整体搬迁才是最符合当年財政和影响方面预算的选择,不过如果放现在的话,有很大概率应该是不会迁走的。”
“这山,这水,这温泉...”
“鹿!”
“哪儿”
领导下乡,山里的动物也是给足了面子,老山里比较常见的梅花鹿驯鹿马鹿和陆敕散养的那些个混成星罗棋布的小群,就在眼么前儿的林子里探头探脑,时不时的吃上一口草,巴望著这边,还有野鸡和家鸡,野鹅和大鹅和天鹅混在一起,甚至天上都有一对老鷂子在盘旋。
“不像鹰...”苒知序提醒穆七两:“那对应该是盐大养的黑天鹅。”
“咦,这花盆里插的是啥”
“灵芝给点著了”
陆敕说:“九叔拿老牛肝之类的老山药材做的驱虫香,纯天然,给弄成灵芝形状,这个其实挺適合你们,到时候钓鱼把这往旁边一插,可方便了,蛇虫鼠蚁全跑,连草爬子都不来,就这么一根能著差不多四五个钟头。”
任知序眼睛都亮了:“连草爬子都能驱”
“能!”
“那確实厉害!”
盐川人所谓的草爬子特指蜱虫,山里的蜱虫闹的很凶,无论人畜它们是通通都没打算放过,极端情况下吸了血甚至能膨胀到花生米那么大个,而且传播各种疾病,这里的人每年都要打以森林脑炎为主的各种疫苗。
“九叔九叔”七哥就问:“不会是那个接骨復位特別厉害的老中医吧他两周才去二院出诊半个上午,原来他家在犁鏵山”
“对,竺一九。”陆敕嗯了一声,说:“九叔不光接骨正骨,调理脾胃肝肾也是相当有一手了,他的药有一大半都是我这山上出的,你们也知道的,很多古方老方偏方什么的,都不大允许出现在医疗系统里,但有些真挺有用的。”
一斤六人都麻了:“感觉白在盐川混这么些年了呢,吃喝玩乐到求医问药,没一个是我能摆弄明白的!”
七哥说:“確实,我上次去那个一刀砍啊,想买几只纯在山里散养的老母鸡还有鸡蛋啊给我老丈人老丈母娘,鸡蛋有的是,但甭管我怎么说人家大姐就是不乐意卖鸡啊,说什么呢,说要高了怕我到处说她宰人,要低了她合不上还不如剁了给小孙子燉蘑菇。”
“最后买到了花多少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