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赶紧解释,“每年我们都有去接她一块来过年的,她不肯来。”
“你们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她孤寡一个人来干什么。”季老爷子懟了一句,嘆了口气道:“你小子就別去了,我们会看著办的,也没別的意思,只是你们家这事情做的不地道,你爸这个人不教训不行。”
除了他们这些老伙计,任何一个小辈把人气出好歹都不行。
还好他们还没死呢,不然岂不是要从棺材里蹦出来啊。
靳家一群人如蝗虫过境。
带著牌匾打了人就走。
孟达山坐在客厅里,气得呼呼直喘气。
孟曄从外头喜气洋洋回来,看到孟庆站在门口愁眉苦脸,“爸,怎么了大过年的垮著脸。”
“我刚才好像看到柏寒的车了,他来咱们家了”
孟庆嘆了口气,“你刚才不在也好,不然你也得被打成孙子。”
孟曄:
“啊。”
孟庆懒得理这头官司。
反正今天事情处理得还算可以。
等来年调任要是无法往上升,就能看出態度了。
孟庆觉得不妙。
孟曄一到家,感觉客厅乱糟糟的。
负责打扫的阿姨们都躲得远远的。
他妈脸色难看,爷爷更是要病发了。
“这,这是咋了。”
孟庆直接道:“赶紧登报去,等著年后那群人凑在一起打麻將嘰嘰喳喳说个没完啊!”
高琼珍道:“你也知道过年了,现在找报社,人家也放假啊。”
“有钱什么干不了,谁让你自己心思脏,无端端往人身上扣屎盆子,你当靳柏寒一家吃素的!程宜锦刚才进来看你那眼神你看见没,我看你今后想往那圈子里混都难。”
太太圈也是分等级的。
人家交流的可不是什么美食珠宝,言语里透出枕边人的一点消息。
那都足够別人琢磨了。
这时候就是掌握风向的时候,孟庆觉得真是要步上赵家以后的老路了。
孟达山端起茶壶,狠狠摔在了地上。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那茶壶是他养了十多年的,平时谁碰一下都得跟谁急。
孟曄嚇得话都不敢说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孟家之前的房子是单位里分配的小洋楼。
这些年都还是以前的模样。
门口种了两排梧桐树,铁艺门,院子里静謐。
这个时间,其他人家的饭菜都准备好了。
靳崇光问秘书:“问过疗养院的人了么。”
“问过的,他们说每年过年她都回家打扫卫生,做年夜饭,这时候的精神状態是最清醒的,人应该在家。”
舒影有些紧张,程宜锦感觉到了她的情绪,拍了拍她的手。
“別怕,咱们都陪著你。”
舒影点点头。
下了车,靳崇光亲自上前推开了门,家里果然是有人的,厨房里还有饭菜的香气,只是依旧冷冷清清。
靳崇光转头看著舒影,“孩子,咱们陪你一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