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年大运动刚开始。
治安体系受到衝击,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单独在外,遇到骚扰和治安问题远高前几年……
想到这,他看向秦屿,神色变得格外严肃。
秦屿頷首。
薑桂花把安安生母的信压了这么多年。
江砚之这次找去,绝不可能对她温和。
万一她薑桂花害怕,把確定的、不確定的所有事都抖出来。
到时候,被伤害的只会是安安。
他在江砚之把薑桂花从柳树村带来之前,得查出安安是江砚之的女儿的概率。
秦屿眼帘微垂。
眸底越发暗沉起来。
哪怕到最后,姜建军和江砚之,两人都可能不是安安的生父。
他也必须让他们是。
“你四叔血型是什么”秦屿问。
江大哥:“不是a型,就是ab型,我確定了给你说。”
秦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江大哥掏出包烟,给秦屿一支。
秦屿挡了下:
“我不抽。”
江大哥自己点燃一根,边走边静默地抽,快走到一排屋子前时,开口:
“这事,前后都给我说一遍。”
他的眸子透过淡淡的烟气看向秦屿,
“我四叔的事,大多都是我父亲在处理,他清楚所有细节。”
“还有什么问题,我问他。”
如果安安真是他四叔的孩子,那是最好不过。
……
秦屿望著面前门上的锁:
“需要战术开锁”
这样做,不损坏锁具,开完锁还能復原。
江大哥手摸进口袋。
感觉脸提前疼了。
他四叔不喜欢別人进他屋,更別说碰屋里那些东西。
回来要是知道自己撬了他的门,一耳光是免不了的。
毕竟四叔连他父亲都抽过,更別说他。
江大哥摩挲著兜里的钢片,笑了下:
“真等不及他回来”
家里这段时间人多,自己又是家里的长孙。
他要脸面,实在不想被抽。
秦屿看他:
“你四叔最快,还得六天才回来。”
“这些事在他回来之前查清楚,对安安好,对他也好。”
江大哥先前在知道秦屿想撬门的情形下,还是把人带来了。
最大的考量也是这一点。
毕竟,他四叔去柳树村,看到他执著多年的女人只剩一个坟包。
心情可想而知。
江大哥掏出钢片,抬起门上的锁。
几秒后。
咔嗒一声,门锁开了。
秦屿推门进去。
里面布置的不像是一个单身男人住的地方。
靠窗的梳妆檯上,一条女士素色手帕放在上面,像是人出去前隨手放的,还要回来。
梳妆的镜子、梳子、髮夹、头绳摆的齐整……
江大哥站在一旁,扫了一圈:
“听说这是我四叔十五年前和安安生母在一起时,住的那间屋子里的东西。”
“我父亲搬回来后,给他按原样恢復的。”
秦屿走到梳妆檯前,打开一盒面霜。
里面用的只剩一半,都干了,问:
“安安生母当时是自愿离开他的吗”
“什么都没带”
江大哥知道他怀疑,是他们家把人逼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