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砂金也没有將这东西当回事,隨手揣进怀里。”
““这么危险啊…我猜家族根本没把你的话当真吧要不你是怎么把它夹带进来的””
“花火一脸骄傲:“你只要知道我有这个本事就行。””
“砂金摇头:“恐怕我得拒绝你的提议了,谁知道你这小玩具到底有没有用顺便,我也不打算去找你口中的『另一位哑巴朋友』,但我很乐於听到这人还在匹诺康尼。””
““剩下的我自己会办成:我会给家族的垮台准备一场伟大的揭幕表演。等到了最高潮,高墙將崩塌、人们將惊醒,不能说话的人也將重新开口——””
““等到了那个时候,就请你按下按钮,放个大烟花为我助兴吧。回见,愚者。””
“说著,砂金摆摆手,转身离开。”
“看著他离开的身影,花火吐槽道:“到了这份上还有心思大放厥词…不过,一言为定啦。””
““你可千万,別让我失望哦””
陆小凤世界。
陆小凤好奇地凑近花满楼,吊儿郎当地將手臂搭在他的肩头。
“七童,你说砂金到底是真的胸有成竹,还是在故作姿態啊,他真的发现了死亡的真相吗”
陆小凤好奇地问。
花满楼闻言调整了一下姿態,让那个没正形的傢伙靠的更轻鬆一点,脸上掛著温和的笑意,篤定地说:
“连你我都察觉到了死亡的问题,以砂金的敏锐程度,不可能毫无察觉。”
“花火小姐说,两个哑巴分別代表知更鸟小姐和流萤小姐。”
“还特別说明知更鸟小姐死了,但另一个哑巴还在匹诺康尼。”
“问题是,流萤小姐的死,是星小姐、黄泉小姐和黑天鹅小姐亲眼目睹,被死亡贯穿身体,死亡消散。”
“明明同样都是死亡,为什么花火小姐的形容却是一个死了,一个还在匹诺康尼,还让砂金先生去找她呢。”
说著,花满楼肯定地说:
“只有一种可能,梦境中的死亡,並非真正的死亡。”
“流萤小姐死后,又以某种方式,重新回到了梦境之中!”
“但为什么只有她回来了,知更鸟小姐却没有,或许,是因为两人入梦的方式不同”
花满楼猜测说:“知更鸟小姐,是用正常的方式入梦的。”
“但流萤小姐,则是偷渡客,或许正是因为这种原因,让她无法通过常规方式入梦,导致死亡也有了另一种形式”
“但无论如何,她还在匹诺康尼,就是一个不可忽视的问题。”
“阴冷漆黑地牢笼中,金髮的少年垂首坐在气味难闻的监牢里,衣衫襤褸,瘦骨嶙峋,苍白的脖子上,一道血红色的烙印格外的刺眼。”
“这时,一个男人冷漠的声音说:“回来了啊,35號,喜欢你的护身符么””
“听到这话,少年砂金嘲讽地勾起唇角,讽刺道:”
““…『商品编码』也能当做护身符么””